像被狙击镜锁住了。
他肌肉一紧,整个人猛地弹起,手已下意识往身后抓——快得带出残影。
可还是慢了半拍。
有人,已经在他身后站定了。
那一巴掌下来,快得武鹏涛连个反应都没来得及。
“啪!”
结结实实拍在后脑勺上,震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卧槽!
谁他妈敢拍我涛哥的头?
!
活腻了吧——”武鹏涛捂着后脑勺,龇牙咧嘴地一转身,嘴上还在横。
可刚转过来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——靳允就站在他身后,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箱里冻了三天的可乐。
沈月在一旁憋着笑,肩膀抖得跟抽筋似的。
武鹏涛嘴立马闭上了,嗓子眼像被塞了团棉花。
“校……校长?
!”
他声音瞬间变调,“您咋、咋来了?
今天不是迎新会嘛,您不该在礼堂讲人生大道理吗?”
靳允没回他,只是把手里一叠文件轻轻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,跟刚才那巴掌似的响。
“哦,你觉着我该缺席,是吧?”
靳允嗓门不高,但字字砸人耳膜,“背后编排我,骂我‘退休老头不干人事’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我会突然现身?”
武鹏涛额头开始冒汗:“我……我没说您退休……我是说……您太忙了,忙得都忘了咱这小破厂……”“还狡辩?”
靳允眼皮都没抬,“你看看人家兴菊,我不在场都记得替我说好话。
你呢?
嘴上开喷射引擎,脑子进水了吧?
‘始乱终弃’这个词是你这么用的?
体育老师教的?”
武鹏涛脸绿了半截,差点当场跪地上求饶。
“我错了!
校长真错了!
我以后不敢了!”
他一屁股坐下,立马摆出大义凛然的架势,“但是!
今天这事儿就我一个干的!
洛溪瑶真啥都没说!
她连您名字都没提!
您别迁怒无辜!
冲我来!
我扛!”
这话一出,汪兴菊和沈月直接捂嘴笑出声。
柯东博翻了个白眼,嘴角都快抽成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