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琢磨着……能不能先挪出几十个亿,砸进舰艇研发里头?”
“越快越好,真要打起来,咱不能让敌人踩着咱的船板登岸。”
罗老和缪维安对视一眼,没说话,直接拍了桌子。
“你这话说得跟外人似的!”
罗老哼了一声,“你要不是来要钱,我们还当你良心发现了!”
“这事,我们正准备提。”
“东洋那帮孙子,手早就按在按钮上了。”
“到时候,海战,就是咱们翻身的赌局。”
“陆军够硬,空军够猛,就剩咱海军,还在穿老布鞋赶火车。”
“龙国这艘大船,缺哪块板子都得沉。”
“今天,咱们必须把这块短板,焊死!”
现在,陆军已经是世界顶尖,空军也不输人。
可海军?
别说跟自由国比,连邻居家刚买的护卫舰都追不上。
木桶的容量,永远由最短的那块板决定。
龙国要想站起来,不是补长了哪一杆枪,而是——把整条船,扛上浪尖!
龙国现在还谈不上是军事强国,顶多算个有架子的大国罢了。
真要想站起来跟别人平起平坐,得等海、陆、空三军全都冲进世界一线梯队,才有底气喊一句“我们也是强国”。
这几年,海上和空中的戏份越来越重,尤其是那帮自由国——十一艘航母横着走,哪个海域敢不低头?
全球海上咽喉,全被他们捏在手里。
咱们要想扳回一局,迟早得在深海里掰手腕。
躲不过,也逃不掉。
所以,海军必须立刻、马上、现在就起飞!
陆军和空军也得花钱,但跟海军比起来,那都是细水长流的事儿。
眼下这波军售赚了个盆满钵满,抽一半出来砸给造船厂,完全不影响别人吃饭。
“靳允同志,”罗老一拍桌子,“按合同,这回咱们三军到手七十多亿美金。
这样,五十亿直接留给你家造船厂,不用走账,全用来搞大舰。
剩下二十多亿,陆军留五亿够了,剩下的全给空军,多整几架五代机出来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账面数字,是真正能压住阵脚的海上铁拳。”
罗老一句话,把军费的大头直接押在了海军身上。
空军那边的缪维安等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——谁让人家真在拼命搞大船呢?
分完钱,罗老顺口问了句四代坦克的技术底细。
确认靳允拿出来的还不是压箱底的货,大伙才松了口气。
不是不信他,是这玩意儿太要命。
陆军还没列装,真要卖出去,万一被人偷家了,那乐子就大了。
“对了,”罗老又忍不住问,“我知道你是故意给白象国设坎,出口气。
可白熊国不是好糊弄的主儿。
人家重工业底子还在,军工人才一抓一大把。
你把四代坦克卖给他们,就不怕他们反向破解,回头再造出一模一样的来?”
这话一出,几个陆军老将都盯着靳允,眼神里写满问号。
白熊国是真不是啥小弟。
就算经济烂得像破渔网,可技术底子还在,一但摸透了龙国坦克的门道,立马能掀桌子重排座次。
不少人心里嘀咕:这买卖,值吗?
可靳允笑了,笑得特别轻,也特别稳。
“罗老,您放心。
我敢卖,就不怕他们学。”
“四代坦克听着唬人,但哪有五代战机那么玄乎?
技术堆得多,但真想吃透,没三五年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三五年?
足够我们再往上蹦一截了。”
“只要被我们甩开的,就别想再追上。
一步领先,步步封死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静了两秒。
接着,所有人眼睛都亮了。
罗老一巴掌拍在靳允肩膀上,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:“好!
我就爱听这话!”
“咱们龙国,就得有这种底气——只要我们跑在前头,谁也别想踩我后脚跟!”
说完,罗老带着一帮将星,浩浩荡荡走了。
靳允送走这群大佬,刚回办公室,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沈月推门进来。
今天她跟往常不一样了。
还是那身黑西装、黑丝袜,可脸上的妆,明显多了几分心思。
眉峰更利,唇色更深,连睫毛都像是被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