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嘴“要不要搞个大场面”,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——本想着小打小闹,结果一发不可收拾。
可最气的是,靳允自从回来,扔下一句“你看着办”,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个月了,没露脸,没电话,连条短信都没发。
万一明天开幕式他压根不出现……校长缺席?
全校丢人丢到国际上去?
她正咬着牙,准备直接冲进他那个封闭军工厂,把他拽出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门口,阳光斜照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、休闲裤,手里拎着瓶冰可乐的男人,懒洋洋地走了进来,冲她一笑:“嘿,沈秘书,我来晚了吗?”
“这布置也太讲究了吧?
沈月,你怕不是偷偷去导演组镀过金吧?”
靳允靠在门框上,笑得一脸欠揍。
飞翔技校焕然一新,红毯铺了三条,彩旗挂得比过年还密,连路灯都换成了能投出军徽光影的智能灯。
他刚从军工厂钻出来,一身油渍还没洗,就看见这阵仗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。
沈月正蹲在地上核对音响线缆,一听这话,头也不抬,翻了个白眼:“你总算知道露面了?
明天迎新演出,全场就等你一个校长上台呢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从教务处到食堂大姨,全都在连轴转!
你呢?
一个多月人影不见,事儿全甩给我。
我到底是不是这学校校长?
还是你才是幕后老板?”
“你要不露面,明天直播弹幕怕不是全在刷‘这学校是临时拼的吧?
’”靳允一愣,赶紧堆起笑脸:“哎哟我的祖宗,别急别急——我真没偷懒!”
“这事儿你真懂,我可没闲着!”
他压低声音,“我在军工厂,天天跟铁疙瘩泡一块,熬了三十多天,就为明儿个给你整一出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