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理,这人当校长,品德配吗?
这种学校你也敢送孩子来?”
靳允一步踏前,眼神像刀子,字字砸在地上:“我配不配,轮不到你这种卖祖宗的货来评价!”
“你们华清,教的就是舔洋人裤脚,跪着当二等公民?”
“你说你送人出国,是优秀?
那是崇洋媚外,是数典忘祖!”
“你嘴里那点破绿卡,比不上我们工人车间里一滴汗!
比不上研发一线熬红的双眼!
比不上那些在暗处撑起国家脊梁的无名英雄!”
“你他妈——连当个人的资格都没有!”
牛星星张着嘴,脸色青白交加,喉咙里像卡了铁块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华清确实出了不少牛人,这点咱认。”
“可那些牛人,现在都在哪儿?
全他娘的跑国外了!”
“从小吃着咱国家的饭,用着咱国家的钱拿奖学金,一出国就彻底忘了根在哪儿。”
“回来的有几个?
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!”
“咱家再穷再破,那也是你娘胎里带出来的地儿!”
“华清能有今天这地位,哪一样不是国家托着、养着、供着?”
“老话怎么说的?
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穷。”
“国家砸钱砸心血把你拉扯大,不是让你在外头舔别的国家脚底板的!”
“你觉得一所好大学,是看它送出去多少留学生吗?”
“错!
是看它留住了多少人,培养了多少真正在国内扎下根、干实事的脊梁!”
靳允眼神冷得像冰,死死盯着对面气得嘴唇发抖的牛星星。
这话一出,刚才还觉得牛星星说得挺有道理的学生和家长,全都跟被人抽了耳光似的,脸红着把头埋了下去。
靳允这话,不是光说给牛星星听的——是说给全场所有人听的。
。
以为到了外国就能吃香的喝辣的,这辈子就算活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