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国密谋两个月后行动时,靳允早已得到风声,默默开始了布局。
清晨,飞翔军工厂宿舍。
沈月提着早餐,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,把豆浆油条放在桌上。
“靳校长,该起啦。”
她喊了一声。
这称呼是她自个儿改的,昨晚听了靳允建校的初衷后,觉得叫“校长”才够味儿。
“嗯?”
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睁眼,“沈月同志,这么早?”
“都几点了?”
沈月抿嘴一笑,“您昨儿还叮嘱我早点叫您,说要去机械厂安排大事。”
这话一提,靳允猛地想起来——今天得去机械厂,定下脉动装配线的事。
“差点忘了,多亏你提醒。”
他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我是您秘书,该做的。”
沈月眨眨眼,“不过以后别总喊我‘同志’了,听着像特务接头,露馅就麻烦了。”
她一笑,脸上两个小酒窝浮现,清秀得让人精神一振。
靳允看了两秒,瞌睡全没了。
三两口吃完早餐,洗了把脸,两人出门。
沈月开车,一路直奔飞翔机械厂。
刚下车,穿着布鞋的马蒂厄就笑呵呵迎上来。
“厂长,您来啦!”
“最近厂里还好吧?”
靳允边走边问。
“生意照常,五轴机床订单稳定,每月利润两亿出头。”
马蒂厄顿了顿,表情略显凝重,“可问题也来了——产品太单一。”
“光靠这一款吃饭,再往后,发展空间就卡住了。”
别人眼里的成功,在他看来,已是瓶颈逼近。
靳允听了,笑了。
不愧是马蒂厄。
别人还在为眼前的利润沾沾自喜,他脑子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打破僵局了。
这种人,才是真正能让大企业站稳脚跟的主心骨。
“马蒂厄,你担心的事我懂。”
“所以啊,当老板的又兼技术头儿的我,这不亲自把新家伙带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