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啸,而是一种类似火车过境的低沉轰鸣。
呜轰!!
它们飞越了12公里的距离,像上帝掷下的六柄审判之锤,精准地砸进了德军坦克的攻击集群中。
05:17,Grid—Zero—Five集结地。。
爆炸毫无征兆地在人群中炸裂。
但在亚瑟的视网膜投影中,这片天空并不空旷。
在那张RTS全息地图上,天空被切碎了。
他清淅地看到那些代表弹道解算的绿色抛物线,正密密麻麻地从海面延伸至陆地,交织成一张巨大的、发光的死亡罗网,死死地笼罩在Grid—Zero—Five的上空。
一辆冲在最前面的三号坦克运气很不好。它直接被一枚152毫米SAP弹命中首上装甲。
并没有所谓的“击穿”过程。在这个口径的动能面前,30毫米的渗碳钢装甲板和裸奔没有区别。
轰隆!
整辆坦克象是一个被液压机踩扁的易拉罐,瞬间解体。
20吨的钢铁还原为最原始的零件状态,炮塔被抛到了五十米的高空,在空中翻滚着,象是一个断了头的骑士头盔。底盘变为废铁,里面的四名车组成员甚至来不及感到痛苦。
就在毫秒级的时间内被蒸发了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密集的坦克群中横扫。152毫米炮弹装填的数公斤高爆炸药,在地面上制造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弹坑。
处于爆心周围的三辆半履带运兵车直接被气浪掀翻。它们像玩具车一样在空中翻滚,车厢里的步兵被甩了出来,然后再摔在地上。
并不是弹片杀死了他们。
是超压。
剧烈的气压变化瞬间震碎了他们的肺泡和耳膜,将他们的内脏搅成了一锅粥。
“上帝啊————”
一名德军车长甚至下意识地准备从指挥塔里探出头,看着前方几十米处那团突然腾起的黑云,眼神呆滞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第二轮齐射就已经到了。
轰!轰!轰!
这次是复盖射击。六个弹着点在德军的集结地中心炸开。
加拉蒂亚号的6门主炮开始了极速效力射。每门炮每分钟8发的射速,让这艘轻巡洋舰变成了一座海上的火山。在短短的一分钟内,48枚重型炮弹砸进了这片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局域。
密集的弹雨在德军阵地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火墙。
泥土被翻起,钢铁被撕碎,人体被抛洒。
气势汹汹、不可一世的德国装甲洪流,在这蛮横不讲理的海军重炮面前,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这不是战术层面的较量,这是吨位的碾压。
进攻受阻,铁钳被打断了。
隆美尔站在后方的指挥车上,放下望远镜。
他的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他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,在短短三分钟内就损失了超过四十辆坦克。
“撤退————”隆美尔咬着牙,挤出了这个词:“释放烟雾!全军后撤!”
今天有事,提前先发一章,中午左右还有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