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太多,险些把老师的事情脱口而出,顿时住了嘴。
佐助眼中满是好奇,紧紧盯着她追问缘由。
雏田暗自懊恼自己失言,轻叹了一声连忙改口掩饰:“我的意思是,她心里已经有中意的对象了。”
佐助听到这番颠复性的话语,默默把信息记在心里,打算日后慢慢琢磨,随后终于说起自己尾随对方的真正目的。
“我听日向宁次说起过。”
雏田闻言无奈叹气:“果然是他。”
“宁次说,你并没有在日向宗族内部接受修行指导。”佐助神情严肃,“我想知道,如今是谁在教导你修炼。”
雏田神色淡然沉默不语,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。她原本还想搪塞过去,谎称自己一直在宗族内修炼,宁次多嘴,彻底断了这个退路。
廉也曾跟她剖析过宗族里的人情世故。虽说宁次也算同族亲人,心底里依旧把彼此当作家人,但要说性格别扭偏执,佐助排第一,宁次就能算得上紧随其后。
佐助内心的孤僻叛逆尚且有据可依,身世遭遇令人同情。可宁次仅仅因为幼年时,年仅五岁的自己没能挡住侵入宗族腹地的上人级敌人,就一直心生怨恨处处针对,这份执念实在毫无道理。
雏田咬了咬下唇,满心烦躁,不想再继续周旋拉扯。
“罢了,既然你执意想知道,那就跟我来吧。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父,其馀的事情你们自行沟通。”
雏田索性把这个棘手的难题丢给廉处理。即便心里深深爱慕敬重着对方,私事与麻烦事,还是要分开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