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?鬼话连篇。”他暗自翻了个白眼,“说得真好听,不就是想让她只能和族内子弟联姻繁衍吗。”
也好,至少现在他知道该怎么给这姑娘找个十足的动力了。鸣人说不定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帮上这个大忙,不愧是主角。
日足郑重地点头:“很好。我希望你能看管好她,若是她有任何有损日向名声的不端行径,即刻向我禀报,族里会及时纠正。”
“这混蛋是当着女儿的面,让我监视她?”廉心中暗道,同时注意到雏田身子微微一僵,他顿时明白,日足口中的不端行径,指的是雏田偷偷关注鸣人的事。
显然,雏田失去继承人身份后,日向一族对她的管束变得极为严苛。廉本就料到情况不会好,却没想到竟糟糕到这般地步。
日足话锋一转:“我派人调查过你的底细。”廉不自觉地松了口气,总算换了话题。“你从忍者学校毕业仅一年便晋升中忍,这份表现值得称道。虽说你算不上天才,但辅导小女完成学校课业,已然足够。”
“呵,这是把矛头从雏田身上转到我身上了?”廉反倒觉得有趣起来。可惜日足面对的不是懵懂孩童,他也压根不在乎日足的看法,这番话自然伤不到他。“可惜宁次还没毕业,不然我倒要好好说说,就算是他们日向引以为傲的族内天才,也没能一年就升上中忍。”他满心遗撼地暗想。
唉,真是错失了怼人的好机会。
“即便你的晋升,来自结界班这种算不上内核的部门。”日足继续说道,廉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,想看看自己的反应。
“呵,这分明是暗指我的部门低人一等。”廉嘴角微抽,勉强忍住没笑出来。毕竟从忍者的角度来看,这人说的也没错,结界班的成员大多并非战斗型忍者。
“还有其他需要我知晓的事项吗?”廉开口打断日足的审视,他倒真想听听这人还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我知道你是孤儿,但学点礼仪总归是好的。”日足的语气毫无起伏,依旧平淡客套,“或许小女可以教你,这是她为数不多真正擅长的事,哪怕她总是无法在实际中做好。”
廉面不改色,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:“明白。日足大人,若您准许,我想带新弟子前往训练场,先做个简单的相识,再对她稍作测试,也好确定教程的起点。”
“也罢。”日足微微皱眉,显然对他随意耸肩的姿态颇为不满,随即朝雏田点了点头,又看向廉,“退下吧。”
廉无需多言,抬手示意雏田跟上,径直离开了房间。他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,甚至没按礼数向日足躬身道别。
说到底,这个男人的刻薄,终究还是让他动了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