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还要满城的人一起陪葬。
他想看看,那赵芙阳和楚弘灜,真的能不顾这些人的死活吗?
“哈哈哈......”魏枭望着下面一张张惨白的人脸,不由大笑出声。
他们魏氏一族在南境镇守几十年,一直忠心耿耿,没有二心。
他不过是在他继承平南王爵位的时候提议要娶公主为妻,却遭遇了赵氏皇帝的拒绝,还放下狠话,让他不要肖想赵氏公主。
此事被拒后,他又想送去自己的妹妹入宫为太子妃,却又遭到了赵氏皇帝的拒绝,这明摆着是防他。
既然如此不相信他,那他为何还要为赵氏一族守江山?
这大赵之主该换了!
从两年前他就开始计划此事。
南境在魏氏一族的把控下早已遍地都是魏氏一族的人,其兵力不在京城之下,若是一战,他有很大胜算。
唯一担心的就是北地北宸王与皇室联手。
但万幸,他速度很快,收买了宫人,直接屠了皇宫,坐上了他期盼已久的位置。
不过还是百密一疏,虽防了北地支援,却漏了两个人,一个是二皇子赵烨,另一个就是五公主赵芙阳。
本以为赵烨是他的心头大患,不曾想最后他的心头大患竟是赵芙阳!
“赵芙阳,你最好祈祷这场战斗你能够胜利,不然朕一定会亲手剥开你的肚子,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孩子喂狗!”
“陛下,北地大军将要抵达京城门外,臣愿意领兵前去。”
说话之人是前几日刚被封为镇北侯的将军李杰。
那日他和楚弘灜交手,几招就将楚弘灜挑于马下,本以为北宸王是个武功高强之人,不曾想竟是如此废物。
上一次让他侥幸逃了一命,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让楚弘灜有命活着回去。
李杰信心满满,志气昂扬。
他说罢,魏枭便准了。
既然此战不可避免,那就将伤害闹的最大,最好波及百姓。
让众人都瞧瞧,他魏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可北地和赵氏一族也并非是什么善人,都是一些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之人。
魏枭一想到满城尸体,血流成河,婴孩哭啼不断却寻不到母亲的画面,他就异常激动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他的笑声刺耳。
最后目光落到刚才劝他投降的大臣身上。
指着他道:“把他拖下去,寻到他的家人。
女的赏给将士,男的......也赏给将士。哦,对了,别忘了让他亲眼看着。”
“魏枭,你不得好死!”
抵抗不住压力,那人已经疯了,杀他一个就行了,为何还要伤他家人。
“魏枭,你残暴,昏庸,史书上定会有人记你一笔,你定会被世人唾骂......”
无关痛痒的谩骂,根本不足以伤害魏枭分毫。
他甚至还嘲笑这些人无能,一介文臣连自己和家人都保护不住,竟还敢劝他投降,不自量力。
“还有谁要劝朕?”魏枭忽的沉了声色,凶狠的目光望向下面跪着的众人。
他们个个跪在地上,头恨不得扎进地里,别说是说话了,就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很好,战事开始,恐有波及,为了尔等的安全,还是不要出宫了。”
“来人,都带下去!”
一声令下,外面乌泱泱进来一群人,几乎是两个带一个,将人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。
为了今日,魏枭早已准备好了。
他亲手为那些人挑的宫殿,地下早已埋了炸药,墙壁也被火油浇透,保证若是真的战败了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生是君臣,死亦同行。
大殿内只剩下为数不多一些魏枭的心腹。
没了旁人,他们走近道。
“陛下,匡正军被收买,在北地大军的粮草中投毒,如今北地军中染毒者约莫万人,战力大损。
现下北地十万主力,尽数压在攻城一线,今日领兵八万攻城池,余下两万分守营地、照看伤员。
此番毒计重创其军中精锐,敌军内里空虚、军心浮动,正是天赐战机。
臣探得密报,赵氏公主并未随军攻城,此刻独留后方大营,身边守备薄弱。
臣斗胆提议,让在山谷中的两万精英将士,直取北地大营,生擒赵氏公主!
听闻赵氏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弘灜的,只要擒住此女,不愁北地不退兵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准!”
“陛下!北宸王楚弘灜几日前身负重伤,可靠消息传来,他伤势至今未愈。
如今那一身康健模样,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