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楚弘灜的那个将军,甚至直接被平南王封为了镇北侯。
本是一个普通的将军,一夜之间就成了官居二品的镇北侯,不仅赏赐了封号,还赐了宅子。
各种赏赐令人艳羡。
只是伤了人,就能得到如此丰厚赏赐,他可以,旁人自然也可以。
平南王已经下令,但凡重伤楚弘灜和赵芙阳二人的人,不管是谁,都可封侯拜将,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是以,今日北地大军还没休整完毕,楚弘灜还未想好下一次要何时进攻。
外面便已经有人叫阵。
指名道姓,要见楚弘灜。
这是距离他们封侯之路最快的捷径。
阵前。
李威朝着前来之人啐了一口唾沫,唾沫迎风而飞,差点落在那人的脸上。
“呸!”
“就你们几个王八羔子,毛还没长齐呢,就想见我们王爷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
别说王爷了,便是老子不用亲自出马,便能取你们几个项上人头!”
话音刚落,李威手下将领王恒一夹马腹,自后阵策马冲出。
“将军,这几个杂碎交给我,别脏您的手!”
“驾——!”
王恒吼声落,紧握长枪策马直冲敌阵。
铁蹄踏起漫天尘土,长枪枪尖寒光凛冽,直取为首之人。
对面骑士立刻横刀上前格挡,金铁相撞,刺耳铮鸣骤然响起。
两马交错之间,王恒手腕一转,枪杆横扫,狠狠砸向对方肩甲。
那人吃痛身形一晃,险些坠马,其余两人见状挥刃合围上来。
王恒不慌不忙,长枪左右翻飞,接连挑开数道刀锋,几番缠斗,逼得三人连连后退,再不敢贸然上前。
王恒勒住战马,横枪而立,高声喝骂: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跑到阵前放肆!
赶紧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洗好了脖子等着,我们王爷定会亲手取下他的首级!”
“你......”
那人还想再说什么,但败下阵来就是败了,旁人连连拦住,保命要紧。
但这也让他们有些困惑,一个小小的将士就能一挑他们三人。
传闻北宸王在北地武功第一,远在这群人之上,昨夜镇北侯到底是怎么伤的北宸王?
难不成是传言有误?
他们败了,自然迅速撤离,万一北地之人举兵追击,他们必死无疑。
好在他们所骑千里马,来也匆匆,去也迅速。
一场战役来势汹汹,去的时候逃的比兔子还快。
赵芙阳立在高处望着这一幕,看着那些落荒而逃之人,本是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没有见过打仗,仔细说是这种叫阵式的打仗。
如此形式,虽不明白为何,但她想终归有自己的道理。
既然敌军已经离开,她也该回去了。
当她走下高台,要回去自己营帐时,忽的一人从身后靠近了她。
“公主。”
赵芙阳蹙眉,回头望去,见一个身着普通士兵衣服的人正对她躬身行礼。
没看清人脸,只见轮廓,赵芙阳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。
等他抬起头之后,赵芙阳才看清竟是崔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按照吩咐,他当是在营地外围,负责百姓疏离,等百姓疏离结束之后,他再和其他匡正军一起运送粮草。
崔上示意,赵芙阳随他移步到不会被人注意到角落。
“公主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属下昨日与其他匡正军对消息的时候,发现身处京城附近的匡正军,在附近挖了一条密道,此密道直通皇宫。
属下已经召集匡正军内所有武功高强之人,只等公主一声令下,我等便可以从密道潜入皇宫。
到时公主可随我们一起,等我们擒住平南王,此人便交由公主亲自杀!”
赵芙阳拧眉,“你确定那条密道直通皇宫?”
“属下确定,昨夜战乱,属下趁乱去过,直通太和殿!”
赵芙阳敛眉,看不清情绪,“好,传本公主之令,你们前去刺杀平南王。
只要把平南王的项上人头拿到本公主面前,本公主便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位。”
崔上眸色一亮,可又暗了下来。
“公主,我等虽然恨平南王,但也知道平南王杀了皇室一族,您对平南王的恨意更深。
平南王的性命当有您亲自取,这样才能为死去的皇室报仇。
公主放心,我们一定会保护公主安全。”
说着,崔上看了看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