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阳和微生婉刚从百姓那边回来,入目便是楚弘灜暴揍零九的一幕。
二人顿时愣在原地,不敢上前。
看着零九被打的不敢还手,还不停求饶的样子。
对其心疼之下,便是觉得他定是又犯了什么蠢事,竟然把楚弘灜气到了这个程度。
北宸王在外可是以冷厉稳重自持,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怒暴揍,可是不常有。
但似是也唯有零九能把他气成这个样子。
“啊——!”
“王爷,饶命,别打了,再打就把我打死了。”
零九躺在地上,视线锁定了两道身影,当即伸出手求救道。
“公主,救命啊,快拦住王爷!”
此言一出,楚弘灜瞬间脚下一顿,转过头来,果然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赵芙阳和微生婉。
二人双眸圆睁,相互搀扶,神色严肃,不敢靠近。
零九没再感受到有殴打袭来,抬眸望去,见楚弘灜竟停了手。
急忙起身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,撒腿便跑了。
如此一幕,全都落入了赵芙阳和微生婉的眼里,二人的眼睛顿时睁的更大了。
刚才瞧着楚弘灜的力道可一点不轻,零九那家伙挨了这么久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,爬起来就跑了!
楚弘灜发泄了一通,觉得心里舒坦多了,没有理会落荒而逃的零九,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她身上。
可当楚弘灜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目光又锁定了她怀里抱着的包裹。
他知道里面是什么!
一个破盔甲,至于这么宝贝吗?
“哼!”
楚弘灜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变脸速度之快,看的赵芙阳一头雾水。
今日一个个的都怎么了?
怎么如此奇怪?
赵芙阳撇了撇嘴,没有多想。
回到自己营帐,将包裹交给水盈,叮嘱她好生保管后,赵芙阳去寻了楚弘灜。
现在已将要到午时,若真打算今晚攻城,算算时辰也该出发了。
门帘被掀开,营帐内的视线忽然亮了几分。
楚弘灜正盯着桌案上的京城城防图看,听到动静,他余光看去,但动作未改。
随着赵芙阳走到他身侧站定,视线也落到那城防图上,他才收回余光,盯着图中最中央的皇宫看。
那里是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,是她的家,可现在却被旁人占了。
但那里也是她和沈琅初遇的地方。
暗探打听,沈琅曾是皇子伴读,与她和不少在皇宫相见。
青梅竹马!
哼,最后还不是阴阳两隔。
他思绪未落,赵芙阳抬手指向城防图的一处。
“父皇曾说过,这里是整个皇宫墙体最薄弱的地方,若是用炸药,可以直接炸开。”
宫变前不久,她去给父皇送点心时,无意间听到了父皇和大太监的谈话。
提及了幽禁宫附近的城墙年久失修,恐有倒塌迹象。
当时父皇下令维修,但还没开始,平南王便发生了宫变。
平南王毫不作为,只顾自己玩乐,应当没有修缮那坐宫墙。
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点。
赵芙阳如此想着,便也想想法说了出来:“......你觉得从这里进攻如何?”
楚弘灜顺着她纤纤玉手指着的地方看去,“以你们京城将军的思维,你觉得如何呢?”
赵芙阳拧起眉心,不懂他此言何意。
“若是沈琅在这,你觉得他会怎么进攻?”
赵芙阳收回手,直直的望着他,她有些生气了,好端端为什么要提沈琅?
还那么大的敌意。
“我不是琅哥哥,我怎么知道他会如何想?”
“琅哥哥?”楚弘灜嗤笑一声。
“你没有亲哥吗?非要叫他琅哥哥?”
赵芙阳:......
莫名其妙!
大战在即,为了不影响他的心态,赵芙阳只得强压心头怒火,忍着不与他争吵。
可这口气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咽不下去,她索性也不再忍了,不再多言一个字,转身离开。
不知他那里来的怨气,加上她被他气的满腔愤懑,二人此刻实在不宜交流。
可她直接的摔帘离去,在楚弘灜眼里也是因他诋毁了沈琅,而对他产生的不满。
他不过多说了一句话,他的付出,他的十万大军,在她心里都抵不过沈琅一个人吗?
楚弘灜想与她争执,让她知道自己的在意,哪怕她能多看自己一眼。
但是她却直接走了,甚至一句话都没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