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婉想为自己倒杯茶水,却发现杯子都被自己摔碎了,便只得对着茶壶喝了起来。
她被迫卷入这场战争,不得不入公主麾下。
可她没想到竟然意外与白余年那个负心汉又走到了一路。
经过这几次的试探,她确定,他好似真的不认识自己了。
虽不知原因,但微生婉心底莫名有些失落,他怎么能忘了自己呢?
她生活在痛恨中多年,迟迟忘不下这段孽缘,可他却忘了。
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有原因?
微生婉觉得不公平,她想知道真相,然后亲手弄死他。
还有零九那个畜生,也不能放过。
夜色已深。
赵芙阳沐浴之后,躺在床上休息。
她还在惦记自己的玉佩,她想去找楚弘灜,但门外侍卫把守,她出不去。
她让水盈去喊楚弘灜,可得到的却是楚弘灜有要事处理,暂时不在客栈。
赵芙阳没了办法,唯有先睡下。
她本想等楚弘灜回来,可许是来时路上太过颠簸疲惫,加上她有孕在身有些嗜睡,竟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屋内还留有一盏烛火,昏暗的光线下,楚弘灜褪去外袍,缓步走到床榻边。
看她面色平静,呼吸平稳已经睡熟的样子,他莫名感到安心。
刚才零七来禀,说已经撬开了程虎一队中人的嘴。
这场战役关乎大赵江山的最终落于谁手,也关乎全国百姓,更关乎她。
所以楚弘灜很重视,对于一些情报的真伪和处置,都是亲力亲为。
是以这次,他同样亲自审问。
最后得知,平南王已经下令封锁了京城,倘若他胜了大赵江山还是他的。
可若是败了,他便会立刻启动屠城之计,将整座京城、乃至大赵彻底摧毁。
消息传来,如同惊雷,任谁都难以接受。
楚弘灜听闻此事,心口都不由得狠狠一揪,更何况还身怀有孕的她。
她向来心系大赵,牵挂万千子民。
若是让她知晓平南王暗藏屠城的歹毒计划,怕是难以承受这惊天噩耗。
楚弘灜望着她的侧颜,已经下令封锁消息,不得传入她的耳中。
至少能瞒多久是多久。
他好久没有这样看她了。
初见时她胆怯倔强,现在她胆子倒是大了不少,竟还敢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了。
而这招偏偏对他很有用。
楚弘灜抬手轻抚她鬓边碎发,指尖划过脸颊,传来丝丝痒意,惊扰的睡熟中的赵芙阳。
“琅哥哥,别闹!”
话语入耳,楚弘灜手下一顿,笑容瞬间沉了下来。
琅哥哥?
她把他当做了沈琅!
是做梦?
还是长久同塌而眠养成的习惯?
“赵芙阳,你真是......好的很呐!”
低语裹挟着压抑的怒意,楚弘灜强行按捺心绪,终究没有直接将她唤醒,当面问个明白。
烛火摇曳,他目光落于她的侧颜,望见她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,再度沉入睡梦之中。
楚弘灜在质问与隐忍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
但他心里不甘,几下将中衣褪去,只剩里衣后,掀开被褥,缓缓躺下。
不知是不是身侧多了个人的缘故,赵芙阳本是沉睡,渐渐的越睡越不安稳。
所念之事入梦,她又看到了宫变。
只是,这一次死的却不仅仅是她的亲人,还有她思念已久的沈琅。
“琅哥哥,别走,别丢下我。”
“琅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
“琅哥哥......”
她脸颊贴着他的脖颈,话语呼出的气息,正好吹在他的脖子上。
痒痒的,热热的。
却也如刀子一样,扎的心口疼。
琅哥哥,琅哥哥!
人已经死了,还这么念着他!
她就这么爱他,忘不掉他?
楚弘灜心里郁结再难疏解,终是气不过,猛然掀开被褥坐了起来!
这一动静也彻底惊醒了梦魇中的赵芙阳。
她猛然睁开眼,眸中夹杂泪意,朦胧了视线,只见面前之人的轮廓。
她念着沈琅,也当是他,可随着视线渐渐清晰,她看清眼前之人的容颜。
是楚弘灜!
心里的悸动骤然泯灭,那种失落感犹如从天堂跌入炼狱,让她痛不欲生。
刚才的一瞬,她真的以为是沈琅回来了。
可终是不是。
“你怎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