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正猛地挣脱胸腔往上提。
耳膜嗡鸣作响,风声撕裂耳畔,呼啸着灌进口鼻,根本无法呼吸。
视野飞速翻转,陡峭的崖壁、扭曲的树木在眼前急速掠过。
再见了……
赵芙阳闭眼了眼睛。
那些未完成的使命,犹如走马灯一样快速在脑海闪过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箭矢破风声从耳边掠过。
她的军队杀到了京城!
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高呼!
“杀——!”
平南王瘫在龙椅前,跪地求饶,可赵芙阳怎会饶他!
手起刀落!
只是这一剑砍在了平南王的颈上后,却像是砍在了铁器上面。
一阵刀剑相击,乒乓作响的声音骤然响起!
这声音来的突然。
紧接着便是有人在喊她名字的声音。
“赵芙阳?”
“赵芙阳!!”
是琅哥哥吗?
赵芙阳睁眼望去,看到的却是她此生最不想见之人。
楚弘灜。
竟是楚弘灜!
再转头看去,只见自己此时正被楚弘灜整个抱着,而周围皆是北地的军队。
她没死。
她想过这一仗她败了,也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,却没想到楚弘灜却赶来,接住了她。
“赵芙阳,本王还没同意,你怎么能赴死?”
楚弘灜眸色狠厉,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几个时辰前,他本据此地很远,是夜间的一个信号弹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信号弹是平南王的人发射的,应是找到了赵芙阳。
他便趁着夜色带着精兵,快马加鞭的赶来,循着踪迹一路追到了杨亭关。
然而还没等他反应眼下情形是何,就瞧见两个女子要从山崖上往下跳。
虽说不是万丈深渊,但几十米的高度,摔下来也唯有一死。
更何况她还有身孕。
楚弘灜再顾不上其他,直接脚踏马背,轻功起跳。
还好,还好,他接住了她。
而一道过来的零九,则是接住了微生婉。
轻功落地,赵芙阳被迫依偎在楚弘灜的怀里,见那抹后怕和慌乱被掩去之后,楚弘灜叮嘱道。
“你肚子里是本王的孩子,你不可随意赴死......”
“啪!”
赵芙阳二话不说,一巴掌落在了楚弘灜的脸上。
“本公主的命,何需你来安排?
这孩子是本公主的孩子,至于要不要认你这个父亲,是本公主说的算!你有什么资格?”
赵芙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讨好他,而虚以委蛇,委曲求全的人了。
楚弘灜是个骗子,就算他此刻救了她,也改不了他是骗子的事实。
而且沈琅之死还没调查清楚,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还不得而知。
楚弘灜被打的偏过了头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虽然众人正忙着与平南王的人交战,但刚才那巴掌落下的时候,不少人的余光都落在了楚弘灜的脸上。
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王爷竟然挨打了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。
楚弘灜用舌尖顶了顶内脸颊,眸色阴鸷,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好大的手劲,看来这段时间的身体恢复的不错。
“微生姑娘,你没事吧?”
赵芙阳不再理会他,转头看向被零九扔到地上的微生婉。
刚才接过的微生婉的时候,零九只确保了微生婉不会被摔死。
站稳之后,便将微生婉直接扔到了地上,摔的微生婉后背生疼。
她狠狠瞪了零九一眼,才忍着痛意,看向赵芙阳。
“我没事。”
但说完这句话,她还是疼的咧了咧嘴。
从地上爬起来,微生婉揉了揉后腰,趁着零九不注意,上去又是一巴掌。
“敢摔老娘,你这是找死!”
“你......”
“滚!”
零九想还手,但被赵芙阳给呵斥退了。
零九不服,可对上楚弘灜射来的目光后,心里那口怨气不得不咽下去,心头忿忿,冷哼一声。
早知道就不听白余年的话,让微生婉这个泼妇摔死算了!
远处打斗还在继续,但程虎一队,远远不是北地将士的对手,不过百余人人,很快就被残杀俘获。
程虎等人被抓后,心里不服想谈判,但楚弘灜却根本不给他们机会,直接将人给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