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好,行行好,我已经五天没吃饭了,实在饿的不行了,路过的大哥大姐行行好,赏口吃的吧!”
“哪来的乞丐,滚开!”
一男子被街边乞丐抓住了裤脚,猛的一扽,将自己的裤脚从乞丐手里扥开。
看着自己的新衣服上有个大黑手印,男子气急,抬脚就踹了乞丐一下。
怎料乞丐不是个简单人,猛然闪身,让男子踹了空。
许是因裤脚脏了生气,这一脚用的力度很大,发出的力无处释放,瞬间便扯到了腿筋,疼的男子呲了呲牙。
乞丐见状,下意识端起自己的豁口碗躲到了一旁,生怕男子讹上自己。
“这就叫恶有恶报!”
他冲着男子啐了一口,走到另一边墙角下继续乞讨。
“行行好,行行好......”
男子坐在地上,揉着自己的大腿,缓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“他娘的!”
他狠狠咒骂一句,今日他本是去相看,才特意换了身新衣服,结果一眨眼便被这乞丐给搞脏了,不教训那臭乞丐一顿,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男子起身之后,便撸起袖子朝乞丐身边走去。
怎料才刚走到一半,对面竟突然过来了几个人,直接绳索一捆,将那乞丐捆走了!
看那些人凶神恶煞不好招惹的样子,男子瞬间没了气焰,拍了拍身上脏污,假装是路过的,快速离开了此处。
苏城外不远处的山脚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震天响的哭喊。
“王爷,没想到属下还能看到活着的您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。
白余年说您必死无疑,属下还以为您真的要死了,属下都想好了,等属下杀了沈王八,活捉赵芙阳,就去给您守灵......”
“闭嘴!”白余年正挖着草药,听到零九的话,直接将手里小铲子扔了过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王爷必死无疑了!”
他气急,他就是真的说过,也不能当着王爷的面说啊,真是个蠢货!
零九瞪他一眼,骂道:“孙子,你竟然敢砸我,还不快跪下跟爷爷我道歉!”
提及此,白余年更生气了,快速走到零九身边,抬腿就是一脚,将本是跪地的零九踹倒在地。
刚才抓人的时候,那些人可是带着白余年特制的软骨散,此刻软骨散药效没过,零九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“你个龟孙,你还敢踹我,你大逆不道,有辱师门,我要将你逐出师门!”零九吼道。
他衣衫破烂,发髻凌乱,刚才倒地的瞬间,头发更是甩到了眼前。
他收起上嘴唇,下颚突起,猛一呼气,“呼”的一下,眼前头发被吹起,姿态和不服的神色让人看的牙痒痒。
气的白余年撸起袖子,又狠狠的暴揍了零九一顿。
零九挨打,周围的人都只看着,没有一个上前帮忙,甚至在零九的鞋子被打掉的瞬间,还纷纷嫌弃的后退了一步。
楚弘灜则是背对着他们,望着苏城方向,对于后面传来的哀嚎充耳不闻。
只心想,她到底在不在苏城?
不知过了多久,白余年许是累了,终于停了手。
他是打舒服了,可等停下来之后,他才发觉,自己身上竟全都沾染了一股难闻的臭味,而这臭味的来源便是零九!
“零九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?”零七见白余年停手,插嘴问了一句。
白余年不会武功,纵使用了全身力气,可这些在零九眼里,就跟挠痒痒一样,根本不及王爷一拳的十分之一。
刚才他哀嚎不过是为了逗孙子玩。
此时软骨散药效未解,零九用尽了全力,才从趴着改为跪着。
回道:“你们懂什么,这是我故意的!”
他又吹了一下眼前发丝,继续道:“我得到消息,赵芙阳加入了匡正军,并且人在江南。
江南七座城池,我寻遍了其他六座都没有任何线索,就剩下苏城没寻找,那赵芙阳和沈琅都认识我,我只得易容游走在各个街巷,寻找线索,伺机而动!”
“所以,你就把自己易容成了乞丐模样?”零七有些嫌弃的看着他。
零九却一脸高傲,“你可别小看乞丐,这江南有钱人多的是,有时候我要饭一天能要一两银子呢!
我都想好了,若是以后我老了,暗卫干不动了,我就来江南要饭,零七,到时候咱们一起......”
他话音未落,楚弘灜蓦地转身,一个眼刀子射来,直接斩断了零九的废话。
“王爷息怒,是属下失言了!”他立刻拱手求饶,发丝又垂落到眼前,“呼”的一下,又被吹开了。
楚弘灜瞧见这一幕,只感觉额角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