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阳心头一喜,若是真的话,那她便不用为了给赵氏一族绵延后代,而留下楚弘灜的孩子了。
微生婉点头,“我没必要骗你,不过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视线撇向门口方向:“这孩子是他的吗?”
赵芙阳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他的?”这下轮到微生婉惊讶了。
也让她不禁好奇,面前这个公主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不过她到底没好意思细问。
执笔写下药方。
片刻之后,落笔。
她将药方拿到赵芙阳面前。
“你身子底薄,且你体内似是有某种毒物作祟,便是那股毒物影响了你的身子,若是此刻就不要这个孩子,会有损身子,到时神仙难保。
要想以后还能再有孩子,必须先养胎,等你身子彻底养好之后,毒物从体内清除干净,再去掉这个孩子也不迟。”
赵芙阳不懂医术,可听到还有希望,她心底便是欣喜的。
“那这个孩子要保胎多久?”
“不好说,但根据你的身子情况来看,应该不会太长时间!”
“多谢微生姑娘!”赵芙阳起身,对其俯身一礼。
微生婉亦起身回礼。
“不必客气,同为女子,自当相互帮衬,不过我劝你一句,切莫太相信男人,哪怕眼下他对你不离不弃,未来保不齐哪日他就彻底把你忘了。”
赵芙阳怔楞一瞬,没有反驳,她说的也对,不能太相信男人。
“是,多谢姑娘提醒。”
“行了,按照这个药方服药,先保胎,等服用七日之后,我再过来复诊。”
“好。”
微生婉前脚刚离开,沈琅便立即进来,刚才的对话,他都扒墙角听了去。
对于芙阳可以再有孩子的事情他很高兴,可微生婉最后提醒的那句话,他却不赞同。
他道:“芙阳,你别听她的,她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记恨蛇。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可信得,比如我,不管你去哪里,要做什么,我都陪你!”
赵芙阳被他逗笑了,她自然相信他,一直都相信。
北地,王宫。
“王爷,你现在还不能下床,还得再养一段时间!”
自从醒来后,楚弘灜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了,这几日白余年向他汇报了北地的消息。
楚弘桉在他危险之际给他下毒,此刻正在大牢关着。
薛家因为此事,已经有所动作,四处挑拨北地百姓,要楚弘灜放了楚弘桉,顺便把王位让出来。
还有赵芙阳杀了他逃走时,遇到了沈琅,与沈琅一起逃走。
零七派人去抓赵芙阳,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京城宫变,牵扯甚广,邻国蠢蠢欲动,更有甚者想要从北地发起进攻。
平南王坐镇京城,却酒池肉林,对于国家大事不允许任何人过问......
这一桩桩一件件,让他如何还能在床上躺下去。
“本王的身子本王还不了解?本王说没事了,就自然是没事了......”
“咚!”
楚弘灜话音未落,刚下床,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春老气的直拍大腿,恨恨道:“我都说了,王爷你还不能下床,非要逞强!
你身上的蛊毒虽然阴差阳错的得到了祛除,但还有些残余,这些残余会影响王爷你的四肢脉络,让王爷不能活动,眼下唯有好好养着,待根除之后才能下床!”
白余年和零七急忙将楚弘灜搀扶起来,重新放到床上。
春老再次为他诊脉,确定刚才的栽倒没有过多影响之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王爷,你要想恢复如初,必须听老夫的,不然除了有损王爷寿命之外,就连王爷身上的某处也会受影响!”
春老虽未指明,但视线却落在了楚弘灜的下半身上。
楚弘灜心里一紧,可又在怀疑春老是在诓他,以前他身中蛊毒的时候,除了和赵芙阳在一起的时候,那处都没有任何反应,甚是连早上也没有。
但现在他每天早上都能感受到升旗仪式。
春老看楚弘灜眸色有疑,冷哼一声,“王爷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,到最后若是真的不行了,那可不是一颗小小的轻欢丹就能救得了的!”
楚弘灜喉间滚动,若真那样,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……
不行,他堂堂北宸王怎么能在此事上不行!
他虽还是不信春老的话,但他不敢赌。
“本王还要躺多久?”
“少则一月,多则两月!”
“这么久?”楚弘灜皱眉看了眼白余年。
白余年连忙拱手,“王爷身上的蛊毒积压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