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诧异，抬眸望向他。
楚弘灜读懂了她的疑惑，解释道：“这是暖玉，是我为了你，特意让人打造的。”
赵芙阳：倒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“怎么样？可喜欢？”楚弘灜自豪的问道。
看赵芙阳轻咬唇瓣，极力隐忍的小表情，他就知道，他这几日的书没有白看。
从节奏，到手法，可都是跟着书上学的，为的就是让她更加舒服。
赵芙阳没有回答，可她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不得不说，楚弘灜确实有一手。
在她将要未及的时候，他再一次停下，将药杵之物放置一旁，俯身而下，舌尖轻吻。
赵芙阳再次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，这次的更柔软，更细腻，也更戳人心。
她紧紧抓着被褥，望着帐顶，心里默算时间。
上一次在营帐中，他大约坚持了两刻钟，不知道这次会是多长时间。
烛火摇曳，幔帐内，不断传来嘤咛。
情到深处，他在她耳边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，逼着她停下，且重复那些话。
赵芙阳起初不愿，可那样他便会折磨她，加大力度，震的她浑身发颤。
“说本王厉害！”
“王爷，好......好厉害！”
虽是不情愿，可楚弘灜很满意，他也很享受这床笫之事上带来的快感。
只是，在他性欲正浓之时。
却骤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，痛的他瞬间萎靡，一把将身下的赵芙阳推开。
他捂着心脏，跪倒在床脚，面色狰狞惨白。
他为何会这样？
明明她已经吃了轻欢丹......
忽的他想到了什么，双眸赤红的看向赵芙阳，难道她没吃？
赵芙阳被推的一个翻滚，跌倒在床下面，她从地上捡起刚才的里衣，披在身上，望着痛苦不堪的楚弘灜，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王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只是，这次询问，她没有以往的恐惧，似是早已知晓。
“你......”
楚弘灜痛的说不出话，强撑着身子，想要爬到床下，去拿衣袍边挂着的匕首。
此毒唯有放血才能缓解。
噬心之痛，如千刀万剐，痛不欲生，他不愿再多经历一秒。
只是，就在他将要下床之时，赵芙阳却忽然拦住了他的路。
“王爷，你要去干什么？”
“滚！”
他现在想死的感觉都有了，他怕他会忍不住伤了她。
可赵芙阳等的就是这一刻，刚才她沐浴回来时，故意没有落下门闩，任由狂风将房门吹开。
趁此间隙，她吐出了楚弘灜给她的轻欢丹。
她虽不知那物到底是什么，但她知道没有那药丸，楚弘灜便会和之前的两次一样，房事半途，痛不欲生。
她要的便是他痛不欲生，最虚弱的这一刻。
这几日她已经想明白了，唯有这一刻，她最容易得手。
只是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，赵芙阳心中却有着万分恐惧，她是见过很多人死亡，可没有一人是死在她的手里。
她从未杀过人，也从未伤过人，这是第一次。
“楚弘灜，你该死！”
她低吼一句，给自己鼓气，强撑着不让她握着发簪的手发颤。
楚弘灜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一惊，可还顾不上深想，便被心脏传来的痛意扯回思绪。
所以他怀疑的不错，她已经知道了那药丸的作用，今日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。
“你......为什么？”
他滚下床，跪倒在地上，没有放血缓解，他的心脏便只能持续抽痛，痛的他每寸肌肤都在痉挛。
望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北宸王，此刻却跪倒在她面前，赵芙阳自嘲般的一笑，手拿发簪逼近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？”
她蹲在他面前，用发簪尖锐的那一头指着他的心脏处，那是她早就摸索过无数遍的位置，可以直戳心尖，毫无偏差的位置。
“你逼我亲手杀了沈琅，你害得皇兄惨死，你出尔反尔，你畜生不如......”
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她终于可以说出来了，可她那不争气的眼泪也随着簌簌而下。
“本公主与你交易，和你塌上寻欢，你明明答应了的，却言而无信，北地的后援军此刻都还在北地边界，根本没有行进一步。
李威带领的大军更是不把皇兄放在眼里，任由他只身入莫城，他是被大军害死的，是被你害死的，你该死......”
赵芙阳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