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他体内的毒素剂量,可能自控?”
白余年瞬间恍然楚弘灜此言何意,回道:“小王爷体内毒素量少,按理说是可以控制得住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白余年应声之后退下,临走到门口时,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那公主那边......”
“滚!”
白余年心头一震,再不敢多言,直接退出了房间。
夕阳西下,夜幕降临。
楚弘灜坐在床边,始终没有离开过。
他始终盯着床上之人的脸,那眉眼那唇角像极了父王,可为什么其他地方不像?
“嗯~”
一声细微的轻嗯,将楚弘灜从沉思中拽回。
他立刻起身走到床边,轻唤道:“桉弟,桉弟。”
见眼皮有了反应,立刻叫来了白余年。
经过一系列的诊治,楚弘桉终于转醒。
白余年擦了把汗,“小王爷已无大碍,不过肋骨断裂,需要静养,不可随意起身。”
楚弘灜摆摆手,让他出去。
房间很快又只剩下兄弟二人,楚弘灜贴心的为他倒了杯茶水,亲手喂他喝下。
可楚弘桉望着楚弘灜平静的双眸,以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神情时,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。
他始终记得,刚才晕倒的前一瞬,楚弘灜那双眸子可是泛着杀意的。
他从未对自己这般过。
楚弘桉收敛心绪,喝光了茶水之后,满是歉疚的看向楚弘灜。
“大哥,对不起。”楚弘桉说道。
楚弘灜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将茶盏放下之后,视线再度落在他身上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问道。
楚弘桉想要起身,可一用力肋骨就疼的厉害,尝试了几次,还是没能坐起来。
只得躺着解释,“我对不起大哥,我不知为什么会对公主那般,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他满心懊悔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枕边。
楚弘灜仍是平静说道:“这不怪你,你体内有合欢散之毒。”
“啊?”楚弘桉长大嘴巴,很是惊讶,似是真的不知,
“我体内为何会有这样的毒?”
他望着楚弘灜的眸色全是委屈,伸手去拉楚弘灜的手,继续道。
“我记得我当时正在院中四处游逛,突然有一丫鬟过来,说公主有急事要见我,然后我就去了,我与公主闲聊几句之后,便喝了一口茶水,莫非是茶水里有毒?”
楚弘桉双眸圆挣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为什么?公主为什么要对我下毒?还是那种毒?”
楚弘灜轻拍了拍他的手,似是安抚。
“我记得你上次对我说,你去见赵芙阳时,也是她让你去,还说她对你表达了倾慕之情,但你并未回应。”
“对,上次她对我说,她心悦于我,可我知道她是大哥的女人,有大哥在她怎么可能心悦于我,这肯定是有目的的,我便没有回应,之后便将此事告诉给了大哥。”楚弘桉认真道。
楚弘灜轻轻颔首,“那就不奇怪了,她是亡国公主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连身子都能献出去,更何况下药了。她肯定是想以此为要挟,让你为她做事。”
楚弘桉震愤,眸色隐隐浮上怒火
“大哥,她竟是这样的人,太可恨了,还请大哥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。”
楚弘灜淡淡道:“桉弟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逐出王宫,赶出北地。”
“我杀了她可好?”
楚弘桉心头一震,杀了当然好,可今日的楚弘灜有些奇怪,难免让楚弘桉觉得话里有话。
他试探道:“她好歹是大赵公主,若是杀了,传扬出去,恐会让大赵百姓觉得大哥和平南王是一伙的。”
“桉弟说的对,那先不杀,先留着。”
楚弘桉:......
“其实杀了也不是......”
“看到桉弟无事,我便放心了,桉弟先好生歇息,今日之事,我一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“大哥,我......”
楚弘桉话音未落,楚弘灜便离开了房间。
其实他最后一句话,也不知道要说啥。
以前他也是这般撒谎骗大哥,大哥无一不信,可今日怎么感觉大哥这么奇怪呢?
罢了,不管了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。
相比赵芙阳,大哥怎么可能不信自己这个亲弟弟呢。
清澜院。
白日里楚弘桉的那一巴掌,是铆足了劲的,打的赵芙阳此刻脸都是疼的。
冰敷之后,望着铜镜里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