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用手掌撑地,北地积雪常年不化,她双手按进雪里,那刺骨的冰凉感,让她浑身发颤。
她眉心紧蹙,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可当她想要站起身时,楚弘灜忽然俯身蹲下,一手捏着她的下颌,一手将手心里的药丸塞了进去。
动作粗鲁,毫不怜香惜玉。
赵芙阳被噎的猛咳了几声,入喉的瞬间,她感觉出了是两粒药丸,
她心中诧异,这次为何是两粒?
不等她细想,楚弘灜又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不由分说的将她往卧房拖去。
赵芙阳刚才被摔的那一下,落地之处酸疼,此刻快步走着,只感觉腿软跟不上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她想慢些,可楚弘灜根本不听她的话,任由她踉跄的跟着。
到了卧房,不用吩咐,周围侍卫已四散而去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赵芙阳感觉自己又入魔窟,她望着那狰狞的面容,心中满是恐惧。
楚弘灜拉着她仍未松手,大手一挥,将桌案上的膳食一扫而落。
伴随着碗筷落地的声音,赵芙阳也被他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嗯~”的一声闷哼,来不及反应,楚弘灜已经欺身压下。
他解开她的大氅,撕碎那件蝉翼轻纱,顺着里衣往里探去。
赵芙阳死死撑着桌案,紧咬唇瓣,任凭他如何逗弄,都不愿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越是这样维持自以为是的尊严,楚弘灜心里越是气恼。
他忽的收手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,将不知从哪取来的一粒葡萄塞入了她的口中。
“你不是能忍吗?那便一直忍着,若是你敢将这葡萄咬破,本王便当着你‘琅哥哥’面前办了你。”
赵芙阳瞳孔骤缩,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领,眸中满是惊恐,他怎么知道的琅哥哥?
楚弘灜看她恐慌的神色,心中却没有拿捏了她的快意,只感觉沉闷的很。
他将心底情绪揉进欲望中,俯身在她脸上轻吻,随后一路往下......
口中葡萄水嫩,若不咬破,便不能用力。
没了牙关阻止,那一声声呜咽,不停的从喉间发出。
翌日清晨。
赵芙阳睁开眼时自己还在楚弘灜的卧房内环顾周围,并无楚弘灜的影子。
回想昨夜他不知餍足,不停的索取,她终是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掀开被褥仍是不着寸缕,但并无令人作呕的异味,想来是昨日有人帮她清洗过了。
她撑着坐起身,只感觉浑身酸疼,身子骨如散了架一般。
当她揉着脖子微微侧头时,竟忽然在床头的矮几上看到了昨夜的那粒葡萄,楚弘灜的话瞬间在耳边炸开,让她不受控制浑身胆寒。
再看那葡萄外表已经破了皮,她身子微微发颤,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一盘全新的葡萄。
她顾不上穿衣,快速下床,将那粒破了皮的吃了下去,取了一粒差不多大小的放在原位。
随后快速更衣,离开了房间。
隔壁书房。
零七从京城回来,躬身禀报:“王爷,京城大乱,众朝臣多数不服平南王,但带头反抗的都被平南王斩杀,有甚者当着事主的面凌辱其妻女,朝臣苦不堪言,百姓更是民不聊生。
边境忠勇侯得知京城宫变,于半月前返程至京城,本欲铲除反贼,为赵氏一族报仇,奈何被平南王埋伏,全军覆没,属下带人探查过,忠勇侯及两个儿子一个女婿全都死于埋伏中......”
楚弘灜坐在主位,一手撑着下巴,双眸无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到这里,忽然问道:“忠勇侯不是有三个儿子吗?”
“是,但属下唯探出了两子阵亡的实情,属下已派人去边境查探其幼子是在边境未归,还是在埋伏中存活。”零七回道。
楚弘灜微微颔首,京城情况确实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,真不知道,她是如何从那种满是刺杀的场面下活下来的。
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公主,他才不会觉得只是一个弱女子。
“王爷,属下提议。”零七突然出声,打断了楚弘灜的思绪。
他微微抬眸,低声道:“说。”
“属下听闻,平南王派人烧了桉郡王府,王爷已经下令出兵,若是王爷有意拨乱反正,不如联合边境残留将士,一来可以增加我们的人数,二来也证明王爷是民心所向。”
楚弘灜闻言,没有太大反应,他志不在皇帝,不然以他北地的兵力,早就造反了。
之前所言要走攻打平南王,不过是为了稳住赵烨,以及报那纵火之仇,最后顺便警告平南王,莫要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