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并非没做过这样的梦,但大多都是破碎又模糊的片段。
可从未像刚才那般,少女的脸清晰的如在眼前,呢喃喘息似在耳畔,真实的像是发生了一般。
他坐起身,掀开被褥一看,亵裤果然湿了一片。
他扶额低叹,待细细回想梦中倩影,那眉眼、那身形,竟与赵芙阳一般无二。
或者说,梦中的人就是她。
天还未亮,他将自己收拾妥当后,披上大氅,出了卧房。
清水苑。
白余年坐在矮凳上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看着面前这个将自己从睡梦中叫醒的人,满腔怒火,却不敢发泄。
“所以,你这个时辰把我喊醒到底干什么?”
楚弘灜眼皮不抬,提起茶壶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饮尽之后,这才开口道:“我刚才做梦了。”
白余年呼吸一僵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随即,深吸一口气,拢了拢身上大氅,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然后呢?你别告诉我,你把我喊醒就是为了说梦话?”
楚弘灜望着窗子方向,耳边能清晰的听到狂风呼啸,梦中似是也下着雪。
“我梦到了她,我想知道,为何就她可以,别人不成?”
白余年眉心微拧,很快会意他说的‘她’指的是谁。
对于此事,白余年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此事我也不知,你身上蛊毒蹊跷,现在看来,她或许是解开你身上蛊毒的唯一关键。”
楚弘灜闻言,手下稍一用力,杯盏顷刻间便浮上一道裂痕。
赵芙阳是赵氏公主,是父王生前所憎恨的赵氏之人,而他解毒的关键竟在她身上。
冥冥之中让楚弘灜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他原本还想羞辱之后,杀了他们好慰藉父王的在天之灵,如此看来,他们的性命还要留上一留了。
“何时能查出结果?”
“这我如何知道?”
楚弘灜看他一眼,“给你三日,三日后我要知道我为何非她不可!”
随后房门一开,寒风涌入,楚弘灜阔步离开,只留白余年一人在冷风中打颤。
白余年冲着外面已经没了人影的空地喊道:“你倒是把门带上啊!”
随后骂骂咧咧的起身,嘴里嘟囔着,“三日?查了五年了都没查出来,三日能查出来才怪!”
翌日清晨,北地难得出了太阳。
赵芙阳透过窗子缝隙朝外看去,只见洒扫的下人,并无其他。
她尝试着轻推窗子,怎料却没推动,这窗子外竟然上了锁。
她已经被关了一夜了,无人进来,也没有任何消息,这不免让她有些心慌和不安。
昨日这个时辰她已经回去北城客栈了,此刻还没回去,皇兄定会担心她的。
正想着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外打开。
下一刻便有几个丫鬟进来,手端各式各样的吃食,井然有序的布置在桌子上。
赵芙阳心生惊诧,盯着进来的下人,趁此往前走几步,想要看看外面此刻是什么情况,可能获取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只是不曾想,这一望竟与迈步进来的楚弘灜对视而上。
“公主这是知道本王会来?”楚弘灜声音清冷,看向赵芙阳的眸色依旧带着压迫。
赵芙阳立刻警惕起来,看着楚弘灜踏入屋内,随后摆手,下人鱼贯而出。
房门关上,唯有二人,寂静的房间不免有些尴尬。
“王爷这是?”她主动问道。
楚弘灜没看她,走到桌子旁坐下。
“早膳。”
随后抬手指了一侧的位置,示意她过来。
赵芙阳微微拧眉,不知他想做什么,可一想到昨夜交易未成,以他的性子,怕是不会出兵的,为了能更快的报仇,赵芙阳只得遵循他的吩咐,往前走几步。
望着满桌子的膳食,赵芙阳喉咙微微滚动一下,从昨夜到现在不吃不喝,她确实有些饿了。
不过从小教导的规矩,让她不管何时都要保持仪态,纵使三日没吃东西,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仪态。
楚弘灜余光瞥见她站着笔直的样子,不禁想起,他见过她好几面,不管什么时候,哪怕在床上,似也是脊背笔直,不曾松懈。
她如此不累吗?
“公主在皇宫用膳时,可有旁边伺候?”
赵芙阳颔首回道:“有。”
“那好,让本王也试试你们皇宫中人那些伺候人的手段。”
说话间,他微微侧过身子,视线全部落在赵芙阳身上,随后眉梢微挑,示意开始。
赵芙阳恍然,这是让她学着宫人的样子,服侍他。
她身侧双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