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一章 吕岩死了
    吕岩死了。

    死得很干脆。剑从右侧挥过来的时候他正好在转腕,那把剑比原来的重量多了将近一半,重心也变了。他转腕的角度还是按照原来那把轻剑的惯性在走,但剑身到了预定位置之后没有停住。

    那半寸正好越过他自己的脖子,剑刃上的暗色纹理在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象是被激活了一样,变得更锋利,边缘无声地切开了他的喉咙,继续向后滑动了四分之三圈,停在他的颈后。

    整个动作不到半秒。剑停住的时候,吕岩的头已经离开了脖子。它掉了下去,落在脚边的泥地里,滚了半圈,停住。

    脸上没有痛苦,眼睛是睁着的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。

    操场安静了,沉剑心站在三步之外,握着剑的手没有动,但整个人僵住了。围观的几个人也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。操场中央只有雨水打在吕岩的身体上的声音,以及他的头正对着沉剑心的方向,嘴角还挂着那个解脱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……卧槽。”沉剑心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陆鸦从操场入口走进来,步子不紧不慢。他走到吕岩的身体旁边蹲下来,象是检查一件物品的状态。然后用两只手柄吕岩的头从泥地里捧起来,象是在端详一个刚出土的文物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那个角度,”他说,语气平稳,“右手再抬高半寸就不会切到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把头按回了原来的位置。灰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亮起,蔓延到颈部的切口处,那切口断面在灰光中迅速愈合,先是肌肉,然后是血管,最后是皮肤,象一条正在被缝合的线,从后往前合拢,收口处平整光滑。吕岩重新睁开眼。先是茫然,然后是困惑,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手摸了摸脖子——光滑的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还活着?”

    陆鸦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:“我接回去的。不过以后你练剑的时候别随便转这种角度了,剑变重了你还按原来的力度来,会再掉一次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这是再掉一次的事?”

    “那不然呢。”

    陆鸦拍拍手离开了,原地剩下一帮实话的人。

    不是?这踏马的科学吗?

    世间回到半个月前,刚解决獬豸的时候。

    少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:“西大那边觉醒了不少特殊能力的人,他们现在有点不安分。“

    他走后,办公室安静了一段时间。陆鸦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。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,他低头,象是在自言自语:“当年臭老头化身孔子,在春秋列国求学传道,最后集儒释道三家大成于一身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下下方的吕岩沉剑心还有那十几个感应到气的教授学生,“今必有我陆鸦带领门徒游走四方论道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完全亮透。

    操场上站着十几个人。吕岩和沉剑心站在最前面,后面是那十几个能感应到气的教授和学生,他们站成一排,手里各自握着剑或提着跑鞋,表情从紧张到茫然到期待各不相同。陆鸦站在他们对面,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训练强度会提高。”

    训练从第二天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两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校门口,引擎已经预热完毕。陆鸦站在车旁边,拍了拍车头:“从对面跑过来,在车撞到你之前翻过去或者从侧面躲开。不要怕,我在阎王那有关系,撞死了也不会收你们。”

    众人:。。。。。傻子才信你的鬼话,这一定会死人的!

    第二项——瀑布。学校后山的溪流被改造成了一处人造瀑布,水从七迈克尔的地方落下来,有几个眼尖的亲眼看到一块巨石被冲下来的水流轰碎。

    这铁定不正常!

    陆鸦站在水边:“站到瀑布下面去。先站住,能站稳了再练剑。站不住就一直站。”

    第三项——悬崖。

    陆鸦站在悬崖边缘,低头看了看下面:“爬上来就行。谁先来?”随后一掌将一块巨石拍了下去。

    没有人动,你要我们死可以直接点,这多少有点隐晦了。

    陆鸦:哪里淫秽了?

    连续几周的训练下来,所有人都肉眼可见地变了。这么说吧,就那俩老教授,一掌下去学校里的那帮豆芽菜都的嘤嘤嘤一天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十几人没人负重半吨蛙跳。

    旁边有好事的新生在给众人加油,尤其是那位嘴里不屑,结果人前显圣的学长。

    “李忘生学长加油啊,你怎么跳这么慢,是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瞎说,学长是觉得修炼时假的。”

    李忘生心里撇撇嘴:这些学弟真不可爱,不久逗了一下你们们。

    “啪!”李忘生的背上瞬间炸开一条血条。

    “李忘生,开啥小差呢?生物科学倒数,你们导师告状都到我这了,你真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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