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轻巧的、优雅的、仿佛在跳舞一样。他跳起来的高度刚好让李承干的腿从脚底扫过,落地的位置刚好在李承乾身后。
然后他伸手,轻轻拍了拍李承干的后脑勺。
“太慢了。”
李承乾猛地转身,挥拳再打。李世民左躲右闪,每一次都只差毫厘,但每一次都刚好躲过。李承干的拳头打在空中,拳风把殿内的烛火都吹灭了,但就是打不着人。
打了二十几拳,李承乾喘了,李世民连汗都没出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李世民背着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,“朕还以为丹药能把你变强多少。结果,也就是个力气大的莽夫。”
李承乾怒了。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——那是他藏在铠甲里的。匕首出鞘,寒光凛冽,朝着李世民刺去。
侯君集在殿门口捂住了眼睛。
青雀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,然后又缩了回去,瑟瑟发抖,不敢看。
李世民看着那把匕首,眼神终于变了。
李承乾看到那眼神,手一抖,心口一疼。
匕首刺到胸前,李世民伸手,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。
李承乾用力往前推,推不动;往后拔,拔不出。匕首象是被焊死在那两根手指之间,纹丝不动。
“李承乾。”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,“你是朕的儿子。”
“朕可以容忍你争皇位,可以容忍你拉帮结派,可以容忍你吃丹药、练武功。”
“但朕不能容忍——你用兵器对着自己的父亲。”
他手指一用力,匕首应声而断。
刀刃落地,叮当一声,清脆悦耳。
李承乾看着手里剩下的刀柄,愣住了。
然后李世民的拳头到了。
简单,直接,致命。
“砰。”
李承干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滑出去七八尺,撞翻了两个烛台,最后停在了龙椅的台阶下面。
他躺在地上,眼睛望着殿顶的藻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鼻血流出来了,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孤吃了丹药……孤能打……孤……”
李世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丹药?”李世民嗤笑一声,“说的好象谁没有一样?在这大唐,你以为有事能瞒得过朕,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干二叔,朕的御弟唐三葬了。”
他蹲下来,看着李承干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朕十四岁从军,二十岁打天下,亲手砍过的人头比你见过的还多。你的丹药,西边来的;朕的身手,是死人堆里练出来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朕打?”
李承乾张了张嘴,“吹啥牛逼呢,不都是秦叔打的么?!”
“嘿,今天我非要让你常常爸爸的爱!”
接下来李承乾遭受了比青雀还要深沉的父爱,李世民打累了,坐到了一边。
青雀从柱子后面探出头,确认战斗已经结束,端着果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“父、父皇……吃水果不?”
李世民没理他。
他看着李承乾,缓缓开口:
“承乾,你可曾怪父亲?”
李承乾躺在地上,用袖子擦了擦鼻血,闻听此言,立马跳了起来:“怪?称王拜寇,技不如人而已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造反?”
“为什么?儿臣只不过效仿陛下,重现玄武门继承法,登上皇位罢了!”
“儿臣要是有错,陛下岂不是千错万错。”
旁边李泰已经开始瑟瑟发抖,但李世民却出奇的安静。
等李承乾一顿咆哮发泄完,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:
“父皇的情况,有点特别,不是你想的那样,父王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权力也不是因为欲望登基的,父皇纯粹是因为。。。因为。。。。”
“哼,冠冕堂皇,没想到万人敬仰的太宗皇帝,也会满口胡言了。”
“承乾。。。。。”
“请陛下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”
“好的,李植物。”
“请陛下,称太子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