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:“胡说八道!我听我在丹阁的兄弟说了,金角大人是从丹阁偷丹药私售,被发现了!”
金角在半空中听见下面的议论,想喊冤,但嘴被臭袜子堵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这时,人群里一个瘦高个儿的书生模样的人朝众人招了招手,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们都别吵了!你们说的都不对!我这儿有真相,有猛料!”
众人立刻围了过去。
那书生朝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有管事的人在附近,才压低声音说:
“我跟你们讲,我有一个朋友在城主府干活。他亲口跟我说的——金角大人是趁着城主喝多了,把城主那啥了!”
“那啥是哪啥?”有机灵鬼出声表示听不懂这么隐晦的话。
书生挤眉弄眼:“就是那啥啊!你们不不知道啊,当时一边那啥还一边说着满口污言秽语!”
“嘶——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齐刷刷地往后仰了仰。
“你是说……金角大人对城主……?”
书生一脸“你懂的”的表情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城主……?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书生又一脸神秘地点了点头。
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,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了。
就在这时一道天雷从天而降,白光刺目,直直劈在那书生的脑袋上。
“轰!!!”
书生应声倒地,浑身抽搐,头发炸成了一个大爆炸头,脸上黢黑一片,嘴里还往外冒烟。
等烟散了,众人再看——那书生不见了,地上趴着一个光头大汉,眉骨高耸、双目圆睁、面容威猛,一副金刚怒目像,只是此时浑身焦黑,象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。
有见多识广的老头凑近一看,惊呼道:“嗨!这不是降龙罗汉么!怎么又来了?”
降龙罗汉趴在地上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我就随口一说……至于吗……”
“你一天天的嘴里没几句实话,天天被城主和佛祖揍,还不长记性!”老头摇头叹气。
众人一听是降龙罗汉,顿时哄然,这降龙罗汉如今在落日城出了名的,人不老,实话也不多。
“切——”齐刷刷发出一声不屑的叹息,然后作鸟兽散,各忙各的去了,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没了。
降龙罗汉趴在地上,欲哭无泪。
就在这时,一道甜美的声音忽然传到众人耳中,那声音又软又糯,像蜜糖化在水里,听着就让人骨头酥半边:
“哎呀,我还以为是真的呢……我就说嘛,城主天天色迷迷地盯着人家看,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嘛……”
众人齐齐停下脚步,循声望去。
说话的是一个“女子”——五大三粗,膀大腰圆,皮肤黝黑发亮,满脸络腮胡子,活象城主的弟子燕赤霞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那大汉捏着嗓子,翘着兰花指,娇滴滴地说:“不过金角大人也是可怜呢……吊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疼不疼……”
众人沉默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“妈的,好声音都是假的!”卖肉大叔啐了一口,转身就走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……”货郎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络腮胡子大汉站在空旷的城门口,挠了挠头,嘀咕道:“人家说错什么了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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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陆鸦坐在城主府的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幅地图,上面标注着落日城、两界山、长安城的路线。诸葛亮站在他对面,手里摇着羽扇,神色从容。
陆鸦看着他,“你天天扇你那破扇子,装什么文化人呢?”
“人间就是这么记载我的,我这叫还原。”
“无聊,与大唐的第一次交易,你带队出发。”陆鸦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两界山,“尽快完成交易,不要拖。”
诸葛亮收起羽扇,拱手道:“好。那金角和程咬金他们的交易呢?金角那边收了人家五成股份,不给人办事的话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陆鸦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“成本城主府出,收益分给金角一成,顺便罚他三百年的工资。”
诸葛亮脸色变换,如同李世民身边的小字辈,谄媚道:“师父,我能不能也要一成。”
“滚!”
“好咧,师父哥。”说罢就抬脚准备离开。
“回来!”
陆鸦抬手一挥,召唤出昊天镜。镜面上光芒流转,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
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,山脚下是一条奔腾的大河,河上有一座独木桥。桥头站着三个人。
唐三葬站在猪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