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预感,玄葬这俩师父听着不象是啥好玩意儿!
“那后来呢?”殷温娇小声问。
玄葬说:“后来,没人敢不交了。”
殷开山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压压惊。“你师父……挺会做生意的。”
玄葬说:“师父说,这不是生意。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殷开山呛了一口水。他看了看玄葬,又看了看女儿。
夜里,殷温娇坐在玄葬床边,看着他。玄葬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,眉头微皱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
殷温娇伸手,轻轻抚平他的眉头。她想起常啼走的时候,玄葬站在院子里,站了很久。她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。但她看得出来,他舍不得师父。
“你师父对你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玄葬没醒。但他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。殷温娇凑近听,听不清。好象是“师父”,又好象是“鸡腿”。她笑了。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长安城外,官道上。常啼一个人走着。月亮照得路明晃晃的。他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,很稳。走了几十里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长安城的轮廓隐隐约约,看不清楚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,继续走。走了几步,忽然笑了。
“九成,”他自言自语,“少了。应该抽九成五的。”
随后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。
此时李世民的御书房,一封圣旨正在起草。
依稀可见,玄葬,水陆大会,四十九天等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