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请进正堂。茶上来,王家老爷叹了口气。
“大师,不瞒您说,我王家这事儿,请了不少高人。和尚道士都有,都没成。您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您能行吗?
常啼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“老爷不妨说说,令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?”
王家老爷想了想。“三年前。三年前他过了州试,全家都很高兴。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一时高兴,就纳了一房妾。”
常啼点点头。“好看不?”
王老爷:?
王家老爷越发觉得常啼不靠谱,这是正经和尚能问的?但他还是继续道,“她进门之后,我儿就开始读不进去书。起初以为是高兴过头,过阵子就好了。谁知道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后来越来越差,如今连县试都没过。”
常啼问:“令郎现在在何处?”
王家老爷说:“在后院书房。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出来。”
常啼站起来。“带贫僧去看看。”
后院书房在一座小楼上,楼下种着几棵竹子,风吹过来沙沙响。王家老爷站在楼下,没上去。
“大师,我就不上去了。我儿现在不愿见人。”
常啼点点头,也没有上楼,只是远远看着。
房间里传来一阵读书时,那声音奸细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
常啼远远看着朝玄葬问道:“看出来什么了吗?”
玄葬听着那声音绕绕头:“谁家的鸡放出来了?”
常啼翻了翻白眼:“有妖气!”
玄葬惊了师父一个凡人咋看出来有妖气的?再说了,他从进门就一直在观察了, 有个屁的妖气。
常啼好象看出了玄葬所想:“我说有妖气就有妖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