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“好吧好吧,这碗酒给你送行了。”随后一饮而尽。
常鸣现出真身,“我走了,金蝉子交给你了。”随后振翅扶摇而上九万里。
常啼一人对月独饮。
藏经阁里,江流儿坐在窗边,就着月光翻书。他把《大佛手印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又把《大威天龙印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很多地方看不懂。但他不急。他想起常啼说过的话——“先背下来,以后慢慢懂。”
他开始背。
第一式,抬手。第二式,推掌。第三式,劈空。……第九式,破妄。
他背了一夜。天亮的时候,两本书都背完了。他合上书,闭上眼睛,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。一字不差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的晨光。掌心还有点烫。他握了握拳,那点热流又涌上来。他没有害怕,也没有收气。他让它流。流到指尖,流到掌心,流到手腕。热流在手臂里转了一圈,慢慢散了。
落日城。
佛祖终于出来了。
他在城主府的客房里憋了好几年,如今西行在即,观音作为总导演,得赶紧去确认各部门状况,没有时间再看着如来了。
佛祖松了一口气,化作一道金光,直奔灵山。
回到灵山后,佛则随即准备招来。。。。。然后愣住了,招谁来着?既然忘了应该不是啥大事吧。随后开始看起了陆鸦怎么调教江流儿了,反正现在担任导演的是观音,到时候出事了!嘿嘿,只要锅甩得快,黑锅就追不上我!
而此时,灵山的须弥幻境中,某个长了六只耳朵的猴子已经快被逼疯了,拿着一根棍子到处乱砸,一身本领战天斗地,奈何被困在须弥幻境出不去,老秃驴不是说好了给我加戏的么,人呢,怎么连个送饭的都没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