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黑闼终究是刀口舔血的武将,恍惚片刻便回过了神,迎着空气中浓郁的威压,俱是摇头苦笑。
“开什么玩笑,这要怎么打?”
“果然就我一个是人……”
刘黑闼默默看了眼自己的长枪,在比较了一下面前的法相,打尼玛,我要回家!我就想种个地,咋就这么难?
“刘将军,这还能算是人吗?”副将张大嘴巴,久久无法合上。
只能说,不愧是跟了窦建德多年的老部下,刘黑闼和副将内心的想法完全一样。
“一个秦琼,一个于谦,我们纯来配跑的啊。”刘黑闼神情沮丧。
副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窦建德坐在马上,看着那尊法相,腿已经开始抖了。但他不能退。十万大军在身后,他一退,军心就散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拔出剑。“给我上!十万人,一人一刀,也能砍死他!”
十万大军没动。
前排的士兵腿软了,跪在地上。后面的士兵看见前面跪了,也跟着跪。再后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看见前面都跪了,也跟着跪。
没有血,没有惨叫,只是跪下。腿软了,站不住了,不想打了,妈妈,我想回家。
窦建德说不出话。他坐在马上,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,像麦子一样一片片跪下。没有血,没有惨叫,只是跪下。
随后有人开始跑。然后更多人跑。十万大军的阵型,像沙子一样散了。
窦建德被人架着往后跑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秦琼还站在那里。身后那尊法相,手持双锏,俯视着整个战场。
好了好了,知道你牛波一,下雨了,我要回家收衣服了。
消息传遍天下。
比于谦那次还快。
各地世家看着手里的情报,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。
“两个人打三万,已经够离谱了。一个人打十万?这是什么?”
“秦琼。”
“秦琼是谁?”
“李世民的武将。”
“我知道!我是说,他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没人能回答。
前有于谦二人干翻三万大军,后有秦琼一人跪服十万大军。这天下还是他们认识的天下么?
更离谱的是,十万大军,没有一个人受伤。只是跪了,跑了,不想打了。
这是什么打法?
消息传到虎牢关。
于谦正在城墙上喝酒。听完斥候的话,笑着对岳松涛说道。
“看见没,说你们保守还不信,看看紫薇那一脉,多学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