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丈八尺长的马槊,槊锋闪着寒光。他单手握着槊杆,策马向前。
王世充的脸色变了。他见过秦琼用双锏,那是步战。现在他拿了马槊——这是要开无双收割了。
“单雄信!上!”
单雄信咬了咬牙,提枪冲了出去。
两马相交。
秦琼一槊刺出。单雄信举枪一挡——枪差点脱手。虎口震裂,血顺着枪杆往下淌。
秦琼第二槊又到了。单雄信拼尽全力躲开,槊锋擦着肩膀过去,甲胄碎了一片。
单雄信调转马头就跑。秦琼在后面追。单雄信边跑边哭。
“不是,你来真的啊?你倒是轻点啊!”
秦琼没理他。又一槊刺过去,挑飞了他的头盔。
单雄信的头发散下来,披头散发,跑得更快了。
六万大军看着这一幕,鸦雀无声。
单雄信跑回本阵,趴在马上,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肩膀上的血,脸上的泪,混在一起。
王世充看着他,脸都绿了。“你不是说他是你老朋友吗?”
单雄信抬起头,泪眼婆娑。“是。所以他没杀我。”
王世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秦琼勒住马,没有再追。他把马槊横在马上,看着对面那六万大军。
六万人,没人敢动。
此时地府阴山四方鬼帝齐聚看着战场
“对!就这么打,一个能打的都没有!”
就在秦琼看着站立不动的六万大军,面露不屑时,远方一股浓烟滚滚而来!
秦琼稍微感知一下,随即嘴角抽搐,“闲人真多啊!”
三界众多大佬的目光聚集到这里,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
而佛祖表示很淦,这西行还要不要了?!
观音表示很爽,只要能给佛祖添堵她就很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