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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
殿中最远的那根蜡烛,烛芯断了。切口平整,像被刀削过。
断掉的那截烛芯落在地上,滚了两圈。
殿中死寂。
杨广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旁边的太监腿都软了。那几个武将出身的侍卫,脸色发白。
隔着十几丈,隔着满殿的人,一戟之威,仅凭舞出的风,断了烛芯,不伤烛身。这是什么功夫?这不是功夫。这是神通。
于谦把画杆方天戟往地上一插,又从腰间取下弓箭。
他搭箭拉弓。弓弦满月,箭尖指向殿门外的天空。
“看好了。”
弦响。
箭出。
没有破空声,没有风声,什么都没有。箭太快了,快到声音追不上。
殿外的天空中,一只刚好飞过的老鹰,被箭穿胸而过,落下来。
箭势不减,带着那只鹰,又飞了百丈,才落进远处的树林里。
杨广猛地站起来。
“好!”
于谦收了弓,转过身,看着杨广。
“陛下,末将这本事,可还入得了眼?”
杨广从龙椅上走下来,走到于谦面前,上下打量他。
“于谦,你想要什么官职?”
于谦摇头。“末将不要官职。”
杨广愣住了。“那你要什么?”
于谦说:“末将只要一个承诺。”
杨广问:“什么承诺?”
于谦深吸一口气,一脸正气。
“从今天起,您就是我的ster了。”
杨广:“……什么?”
于谦重复了一遍:“ster。”
杨广:?
叽里咕噜说啥呢?
于谦继续说:“末将于谦,愿世代为陛下抽烟喝酒烫头。”
杨广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大殿里,安静了。
太监们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侍卫们看着地面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杨广站在殿中央,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象吕布、说话象疯子、武功却高得离谱的年轻人,忽然有点后悔。
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但宇文成都跑了,他手下确实没人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准了。”
于谦大喜。“多谢陛下!”
他走到殿门口,忽然回头。
“陛下,抽烟喝酒烫头,您喜欢哪个?”
杨广没回答。
于谦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说话,自顾自点了点头。
“懂了,三个都要。”
他走了。
杨广站在大殿里,看着空荡荡的殿门,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觉得,这天下,可能真的没救了。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