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:“……”
乌巢禅师淡淡开口:“你历百世轮回,心猿已拴,意马已定,唯独这头颅……”
他顿了顿,难得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你心思太杂,欲念太重。每次醒来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往外冒。佛门讲‘戒定慧’,你这‘定’字,始终差一口气。”
陆鸦沉默了,他没法反驳。
因为他刚才照镜子的时候,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个念头:
“这人身子乌鸦头,要是在长两个翅膀,我要不干脆说自己是鸦天狗?不行不行,R的小垃圾,说自己是大天狗,好歹也是SSR……”
乌巢禅师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前辈,您这就要赶我走?”陆鸦冷了一下,随即声泪具下。“前辈带我如同亲生子嗣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前辈,如今这方世界,外界各大势力雷霆扫雪,各地妖王征战,晚辈这身实力与其出去送死,不如伺奉前辈身前。”一边哭一边观察。
乌巢禅师闭目养神,毫无反应。
陆鸦深吸一口气,大声哭嚎:“前辈。。。”
“行了行了”看着他拙劣的演技,乌巢禅师感觉再让他呆下去,自己这身佛法定力迟早要完。
“该教的都教了。”老僧闭上眼睛,“你如今佛道双修,褪尽妖身,一身修为勉强能跻身七大圣之流。往后如何,全看你自己。”
陆鸦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前辈,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乌巢禅师没有回答。
陆鸦又问:“咱们以前认识吗?”
还是没回答。
陆鸦想了想,换了个问法:“前辈,您是妖族六太子陆压吗?”
老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有点复杂。随后,又闭上了。
“去吧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但带着不容置疑。
陆鸦知道,再问也问不出来了。
他整了整衣衫——虽然还是鸟头人身,但礼数不能废——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前辈教悔。”
他转身,离开巢穴。外界陆鸦站定身形,对着巨大的巢穴又是一拜,这一拜脑子里多出了一些东西
“太阳真火修行法决”“嘿,我就知道,不枉我这一拜,吃了前世信息大爆炸的福啊,这些老家伙就喜欢玩这一套。”陆鸦又开始了他的胡思乱想,没注意身后浮现出一条巨大的裂缝,一只大脚猛然踹出,陆鸦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谁!,谁敢偷袭,我白展堂,菩提老祖,乌巢禅师佛道双门亲传圣子,谁敢偷袭劳资,心不行我带着八百门人砍死你!”陆鸦迅速起身,望向身后空空如也。
巨大的巢穴中,乌巢禅师收回脚,看向摔了个狗吃屎的陆鸦,拍了拍手。
舒服了,念头通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