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每一次催动真罡时,枪身便会自动将那些力量凝聚增幅!
只是想要重新炼制三尖两刃枪的铁匠恐怕很难找。
老余头的手艺虽然在岭南已经算顶尖了,但要在兵器内部嵌入法阵纹路,这已经不是寻常铁匠能做到的事。
得是那种真正见过灵潮时代遗留技艺的传承者才行!
三千年过去,到底还有没有这样的人都难说。
另外就是这法阵本身,得陆沉自己去尝试设计出来。
每一柄兵器的尺寸,材质都不同,适合它的法阵纹路也就各有差异,不能照搬天碑上那些既有的阵图,得根据三尖两刃枪自身的气脉走向来量身定制。
他心中正想着这些事情,目光收回来,就发现场中的第一个人很快就承受不住了。
那徐家宗师双手按在铁棍上的时间越久,面色就越苍白,额头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湿痕。
他咬着牙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,强行将铁棍从地面上拿起来挥舞了一下。
铁棍过处带起鬼哭狼嚎一般的的风声,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小院里面席卷过去。
陆沉都隐约感觉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引了过去。
要是换做普通人,怕是真得被卷过去了。
只是今日来的都是实力不弱的武人。
这一下,庭院边缘那些花草遭了殃,一下子都被卷飞起来。
泥土和断裂的花茎混在一起被气流抛向半空,纷纷扬扬地落在沙地上。
陆沉也有些惊讶这神兵的强度。
一个宗师全力挥动之下爆发出来的力量确实远超预期。
那一棍若是落在实处,怕是一座小山都要被扫出个缺口来!
但也仅仅只是这样了。
那人将铁棍放下时,手臂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,就这么短短时间已经将他体内的力量耗了大半!
铁棍是很强,但真要拿来对敌的话显然没有这个可能!
他全力挥出一棍之后便失去了再战之力,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杀,这一棍之后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!
第二个人走上前去,施展同样的手段。
他将气血和真罡灌入铁棍之中,铁棍同样放出光芒。
暗金色的神光顺着纹路一路攀升。
这一次升腾得比第一个人更快更亮!
几乎是眨眼之间便从底部跃到了顶端。
他将铁棍拿起来尝试挥舞,动作比第一个人流畅了不少,但也只是挥舞了一下便果断放下,面不改色地退回了人群中。
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,很有自知之明,没有浪费多余的力量去勉强自己。
但也仅仅只是这样了。
拿得起,挥得动,却远远谈不上“掌控”二字。
宁中则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他站在高台一侧,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在那些试探过神兵的众人脸上依次扫过,嘴角挂着一丝从容的弧度。
宁王府的神兵,这只是表面上的样子。
若是真正能够使用的话,那这根巨大的铁棍本身就能缩小成一根看起来寻常的镔铁棍!
长短粗细都与寻常兵刃无异,平日里握在手中也不显眼。
老王爷曾经可是凭着这根棍子打的那些前朝余孽哭爹喊娘!
马踏江湖之时,更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数个大宗门的合力围杀,硬生生从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来,可以说是真正打出了赫赫威名!
现在都没人能够让铁棍缩小,本身就证明宁王府的底蕴深厚!
越是外人做不到的事,在外人眼中就越是显得神秘可畏。
就在这个时候,苍家之中走出了一个人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衫,像是某个坐在衙门里抄文书的小吏。
文质彬彬的模样,身形也不壮硕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宗师的气息外泄。
他走到神兵旁边,停下脚步,没有像前两人那样运功蓄势,只是伸手搭在铁棍表面,动作平静得像是在触碰一件寻常的器物。
片刻之后,就看他掌下的铁棍表面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,从他的手掌与铁棍接触的位置缓缓向上蔓延。
其速度不快不慢,一节一节地攀升,像是有人在沿着铁棍表面逐层点亮一盏盏灯。
暗金色光芒一直攀升到顶端,照亮了铁棍顶部那一片粗糙的棱角之后,竟然再次一变。
暗金色光芒骤然收拢,凝聚成一点,然后从顶端重新向下反流,瞬间从暗金转为耀眼的金色!
金光的蔓延速度比方才的光更快,也更烈。
像是被压缩了之后重新释放出来的东西,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。
与此同时,那神兵竟在金光出现的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