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。
其他人听见这话，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爆发出一片惊呼。
“我的天！张师兄好纯情！”
“这才是真男人！乱花丛中过，片叶不沾身！就连逛青楼都不忘初心！”
“张师兄专一，简直是纯爱战神啊！”
“呜呜呜，我也想有这样的人为我守身如玉！”
柳烟烟听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原本也是喜欢张凡的，可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，她发现她对张凡的情感越来越淡。
但听到这么深情的告白，她还是很感动。
她攥紧拳头，小声道:“张师兄太深情了，师姐你好幸福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崔雪隐的脸已经绿了。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，还是感觉很恶心！
逛青楼就逛青楼，睡花魁就睡花魁！
非要给自己加上这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玩腻了还要说别人是红粉骷髅。
真是恶心极了！
她抬手，按住自己的胸口。
好难受。
感觉自己被鬼跟上了！
爹的，不要恶心我啊！
柳烟烟愣住了。
“师姐……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崔雪隐深吸一口气，“就是想吐。”
“想吐？”柳烟烟小脸震惊，“难道师姐你已经怀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
擂台上。
姬梅玉听着张凡的话，心里像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割。
她是他的救赎。
她是他的光。
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凭什么。
凭什么你张凡在外面逛青楼，睡花魁，玩够了，腻了，就跑回来说只爱她一个人?
凭什么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?
姬梅玉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青筋暴起。
左眼上的斩妄金瞳，开始流血。
血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流到脸颊。
流到下巴。
滴在地上。
他死死盯着张凡。
张凡却笑了。
他看着姬梅玉，笑得肆意张狂。
“师兄，我知道你和师姐走得近。”
“这些年，你陪在她身边，照顾她，保护她。”
“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可是师兄。”
张凡的笑容收了。
他的眼神变得认真。
“你确实很优秀。”
“可师姐旁边，只能站下我一人。”
“因为只有我，才配得上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抬起剑，指向姬梅玉。
“麻烦你，自觉让位吧。”
姬梅玉的瞳孔骤缩。
这一瞬间。
他心里的怒火，彻底烧了起来。
张凡速度再次加快，他猛地抬剑。
软剑骤然变直。
化作一道剑光，直直洞穿姬梅玉的肩头。
姬梅玉的肩头被洞穿。
血喷出来，溅了一地。
他压死牙关，没退半步。
他的左眼流血更多了，血色竖瞳重新转变为斩妄金瞳。
金瞳在剧烈颤动，血丝密布。
张凡收剑，准备再刺第二剑。
姬梅玉咬紧牙关。
“张凡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说你配得上她？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逛青楼？”
“凭你睡花魁？”
“凭你玩腻了别人后，回来说爱她？”
每说一句，他往前走一步。
张凡皱眉。
“姬师兄，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她这些年怎么过的吗？”
姬梅玉打断他。
“你知道她为了变强，付出了什么吗？“
“你知道她每次受伤，每次突破，是谁在旁边守着她吗？”
他走到张凡面前。
张凡想后退。
姬梅玉抬起拳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只会一味向她索求，一味拖她后腿。”
“只会玩够了花魁后，回来说爱她。”
拳头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