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但周身的灵光并没有消散,仍旧维持着捏诀的姿势
“我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。
该不该问。
身为师兄,是不是理所应当去管师妹的生活。
可他如何能忍住不问?
姬梅玉道:“顾轻狂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崔雪隐扶着顾轻狂让他靠在廊柱上,这才有功夫整理措辞。
“顾大人马上就要皇城了,我想着临行前,带他尝尝我们玄天宗的特色,他不小心喝多了,就在我这睡了一晚。”
姬梅玉的眉头拧得更紧,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审视。
眼前的男子忽然扇了扇风,说道:“怎么感觉有点热呢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把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又往下扯了点。
一道浅浅的红印就应在他雪白的肌肤上。
姬梅玉脑中的弦一下便断了。
喝了一夜?
喝成这副样子?
“你们……”他咬了咬牙,“……喝了很多么?”
顾轻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宿醉的头疼让他没力气好好说话,但偏偏有一件事不需要力气也能做到。
他抬手揉着太阳穴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昨日与崔道友喝酒,相谈甚欢,一时兴起便多饮了几杯,酒过三巡之后,我们还玩了一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在斟酌,随即轻笑一声,
“颇有趣味的小游戏,崔道友说是不是?”
“啊,确实挺有趣的,输了就得喝酒,你喝了不少。”
听着这些话,姬梅玉握紧了拳头,指甲直嵌入掌心。
他脸色惨白,欲言又止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崔雪隐这才注意到姬梅玉的表情不太对劲。
“姬师兄?”
姬梅玉垂下眼,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场忽然消散了。
像是被人从胸口里抽走了什么,留下一个闷闷的空洞。
“……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