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的笑容,连声说着。
不管怎么说,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秦州的监牢了。
......
回到衣锦坊。
苏湛泡了一壶张怀安给的信阳毛尖。
“确实是好茶,回甘生津,清香扑鼻……”
李义府坐在他对面,一语不发,再也不复之前的浑不吝模样。
苏湛笑道:“别这么沮丧,只不过是做工四年而已,四年之后,海阔天空任你飞,耽搁不了你的前程!”
李义府幽幽地说道:“苏公子,我可曾得罪过你?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?”
苏湛眉头一挑,“你搞搞清楚,是你偷盗财物,被抓了现行,依照大唐律法判案,何来陷害一说!”
“难道这不叫陷害?按照大唐律法,就算我偷盗的财物价值不菲,无非是退回赃物,再监禁一段时日,抗不退赃才会进行杖责,而你却让张刺史把我的案底传抄到秦州各县!”
“等同于你把我的前途命运拿捏在手中,要是我敢私自逃跑,用不了多长时间案底就会呈送到长安城,我连科举考试的考场都进不了!”
“四年后我就二十岁了,就算你遵守承诺,放我离开,我也已经错过了投行卷的最佳年龄,称得上是前途尽毁......”
“你这手段未免也太狠了!”
这回苏湛是真的吃了一惊。
“你今年才十六岁?!”
他重新认真地打量李义府一番,怎么看都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。
李义府自嘲一笑。
“风风雨雨经历多了,人总会有些显老......这不是重点!”
“重点是,你如此陷害我,究竟图什么?!”
“我想不明白,这种损人而不利己的事情,你为什么要干?!”
李义府有些激动了,双手撑着桌子要站起来。
流珠一步上前,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顶在他的脑门,愣是把他给顶回去了。
“......”
李义府呆呆的看着流珠,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不是贪图流珠的美色,而是害怕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?!”
苏湛又倒了一杯茶,推到他跟前。
“别那么激动,喝口茶缓缓气。”
“其实苏某本来并不想陷害你,只不过你这人脸皮厚得厉害,嘴皮子也利索,最重要的是花花肠子多,不给你点束缚的话,难免你反过来咬我一口,换做是你,也会这么做吧?”
李义府把前因后果仔细想了一遍,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!”
苏湛起身笑道:“别那么在意,你到处招摇撞骗,翻船也只是早晚的事,你只需要尽心尽力,说不定一两年我就放你离开,重要的是做出成绩,你瞧瞧裴明礼,他干的多起劲,你们俩的遭遇其实差不多,应该有不少共同语言,好好处。”
李义府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。
“公子这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手段,玩的简直是出神入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