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个菜都能把菜种死。”
“造孽。”
解端颐已穿上羽绒服,他正窝在靠背椅里放空。
宋庭庸隔一段时间吸一口,小木勺敲一下。
“让我二大爷给他嘲笑的。”
“讽刺。”
“就他还种菜。”
“他内黄瓜摘下来,给我盘子端上来我都不敢吃。”
解端颐困顿看手机,小臂搭在桌沿举着手机看。
宋庭庸倏然深吸一口气,他把小木勺一丢,“要不了了。”
宋庭庸起立,他低头看着树,略微招了招手,“来你挪下椅子。”
解端颐看着手机一动不动,他举着手机的手,手指指节舒展,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,在刷抖音,听声音,视频内容切得很快。
几秒钟寂静。
室外远远传来几声清越鸟鸣。
解端颐坐着往下滑了一点。
宋庭庸自己提起树,把方凳踢开了。
随后宋庭庸从柜子里提出来一把大锯子。
解端颐全神贯注刷抖音,纹风不动。
解端颐是习惯了,宋庭庸拎出一把真理还是提出一把大锯子,都可以,熟视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