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哑光。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儿,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巷口拐角的方向——胖子的影子早没了,可他总觉得有人在那边看着他。跟上次在学院门口、在百草堂外面一样,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不重,淡淡的,像有人站在很远的地方拿一根线虚虚地牵在他后背上。
他没回头去看。只是把左手翻过来摊开看了看掌心,铜色已经把掌纹填得只剩几道最深的大沟了。他合上手指攥了攥拳,指关节处的铜皮跟着他的动作收拢又展开,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多一点柔韧。
“明天淬火。“他对石蛮说,也像在对自己说,“淬完火,就换下一批药材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