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的晨雾还未散尽,松针上挂着露珠,
孟子兴有些茫然的看着全副武装的江宿,还有他身后跟着一脸戒备的陆清河几人,心中不禁一阵发笑,
虽然他们的实力比自己强悍,
但他们的眼界终究被局限住了,
不过是一次锻剑而已,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的吗?
当江宿拿出那块玄霜冥铁时,孟子兴微微挑眉,觉得有些怪异,
这么多年下来,自己竟然没看出这个玄铁是什么品种,
孟子兴下意识地问道,
“你们是从哪儿找到这块玄铁的?”
江宿听到孟子兴的问题怔了一下,
“你认识?”
孟子兴被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开口,
“……当然认识!而且我还知道该怎么锻造!”
“那你把它拿起来,好好看看,别看错了。”
孟子兴听到江宿如此怀疑自己,不禁冷笑出声,
“江宿,你这般畏手畏脚的,可没有一个掌门该有的担当啊……”
孟子兴将手伸向放在巨石之上的那一小块玄霜冥铁,
江宿眨巴了一下眼睛,心中默默朝后走了几分。
“这玄铁不就……就……”
孟子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分,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块玄铁,
“怎么了传说中的七杀剑阁下?怎么不拿啊?是拿不起来吗?”
周放倚在一棵树下,略带玩味的开口。
经过周放这么一挑衅,孟子兴的脸当即涨红起来,
一憋气调动体内的罡气这才勉强将玄霜冥铁给拿起来,
察觉到手中的重量,饶是孟子兴也压不住惊奇。
明明这玄铁看起来只有一小块,怎会如此之重?
“孟长老,准备开始吧,我在旁边帮你,如果你感觉到不可控及时跟我说,别硬顶。”
江宿来到孟子兴身旁,将玄霜冥铁轻松从孟子兴的手中接了过来,
“清河,大虎,来搞火。”
江宿将玄霜冥铁向空中抛了抛,像是在投掷一颗小石子般轻松惬意,
“好的大师兄。”
“知道了江哥哥。”
看到江宿如此轻松,孟子兴的老脸有些挂不住,
但很快,孟子兴也只是不屑冷哼。
实力强又如何?对锻剑还不是一窍不通?
终究都只是蛮力而已!
到时候自己就让他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锻剑!
很快,
陆清河和大虎就搭建好了炉子,
整个炉子是用山石垒起来的,里面堆满了松木炭。
孟子行围着炉台转了一圈,伸手试了试风向,又蹲下来看了一眼木炭的质地,微微点头,
“嗯,可以点火了。”
陆清河引燃了松木炭,火苗窜了起来舔舐着炉膛,
孟子兴将那块玄霜冥铁放进炉膛正中央,后退一步开始等待。
“孟长老,我来帮你吧,这样还融化的快一些。”
江宿捋起袖子朝着孟子兴走来。
“不用!我不知锻造过多少把剑了,还需要你教我吗?”
孟子兴当即伸出手将江宿拦住,冷哼一声,
“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,是正常情况!”
江宿刚刚抬起的脚步又重新收了回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子兴,
“好,那我等着孟长老锻造成功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炉膛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,火焰从炉口蹿了出来,热浪烤的孟子兴脸上有些发烫,
只是即便这般高温,
炉膛里的那块玄霜冥铁仍旧纹丝不动,表面的光泽甚至都没暗淡下来。
孟子兴的眉头皱了起来,有些狐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江宿,
“你确定给我的不是石头?”
江宿耸了耸肩,“你都自己摸过了,要是你都分辨不出来这是石头还是玄铁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孟子兴嘴角抽了抽,轻哼一声,起身凑近了一些,
火候够旺,炭也够好,按道理来说就算是上等的玄铁此时也该开始变软了,
可这东西别说变软,连颜色都没变。
孟子兴想了想,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小包粉末,是助燃用的铁硝粉,
将粉末撒了进去后,火焰猛地蹿高了一截,
热浪扑面而来,烤的孟子兴不得不后退半步。
但即便如此,炉膛内的那块玄霜冥铁仍旧不为所动。
孟子兴的脸有些挂不住了,又试了试两三种助燃的材料,
甚至到最后孟子兴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