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宿带人赶到时,周放一脸煞气的看着面前的周狂和上官婉,
本来跟二师兄合伙分赃……
分绝学武技分的正开心呢,突然冒出两个人说是自己爹娘,
这谁受得了?
周狂两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
之前两人一直住在山下客栈,每天都会上山来探查一番周放是否回来,
距离一月之期,也没剩几天了。
可就在最后三天,还真等到了周放回来,
尽管十年没见,但周狂的直觉告诉他,这就是他的儿子,
现在根骨已定,练武已晚,他周狂的儿子必定要跟他做一代儒圣!
可没想到刚上前相认,自己就痛失亲娘。
这孩子,都跟谁学的?怎么不学好?
旁边的上官婉听到周放口出狂言,柳眉倒竖,
“你个小畜生,他就是你亲爹!你叫周放,他叫周狂!都姓周!亲爹亲娘也不认了!老娘就是你亲娘!上官婉!”
“你滚你娘的!姓一样就是我爹?那我现在叫上官放,我是不是你爹!”
周放眼睛一瞪,怒喝道。
“糙你娘的,老娘今天不抽烂你,老娘就不姓上官!”
上官婉也怒了,袖中飞出一根金丝软鞭握在手中,狠狠甩了一下,发出空爆声。
“我今天不给你衣服砍光让你光着屁股夹着肚兜绳跑,我他娘不姓周!”
周放手握北斗刀,恶狠狠的看着上官婉。
陆清河站在一旁,无处劝从,只能期盼大师兄能赶快来。
赶来的江宿听的眉头直跳,他算是知道周放在语言上这般天赋异禀是遗传谁了。
“周放,罢手。”
江宿来到三人中间,江宿看向周放轻声开口。
周放冷哼一声,放下了手中的北斗刀。
“两位是?”
江宿回过头看向周狂和上官婉。
“小友,我是周狂,司空星的挚友,可否问一下,司空星是否在此?”
江宿皱眉,
知道司空星,那他就不会不知道太虚宗,
如今太虚宗被无极魔宗通缉,他既然是司空星的挚友,会不知道司空星死了?
“你知道无极魔宗在通缉谁吗?”
“太虚宗,但究竟原因为何至今无人知晓。”周狂愣了一下,开口解释道。
江宿若有所思,一时间也对那太虚心经有几分好奇,
到底是多强大的一本绝学,能让无极魔宗都贪念?
不过也还好,他们现在修炼的“太虚心经”也不差。
周放见江宿竟然还跟周狂他们聊着,顿时有些不爽的开口,
“大师兄,还废什么话啊?直接全宰了,到时候扒了他们身上的宝贝!”
“四师弟,若他们真的是你亲生父母呢?你这么骂难道就不怕回去之后你爹妈教育你吗?”
江宿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放。
周放轻哼一声,满不在乎的开口,
“我压根儿就没想到我父母还能活着来找我,这么多年我早当他们死了,这里才是我的家,其他的我哪里也不去!”
周狂张了张嘴,迈出一步想要说些什么,可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江宿轻笑一声,对着周狂两人摊手,
“就算你们真的是我四师弟的父母,他也不会跟你们回去。”
“他是我儿子!我凭什么不能带他回去?”
周狂皱起眉头第一次显露出了不爽,如今儿子就站在这里,
他一个当父亲的,难不成还带不走自己的儿子?
“哦?那请问,你养育了周放多长时间?周放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我就养他了,对他来说我是他大师兄,但更是长兄如父!”
“生育不是恩,养育托举才是恩,你们做到了吗?”
周狂被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开口。
“我们那是有苦衷的!”
“我不关心原因,我只关心结果。”
江宿脸上表情重归平淡,随意挥手,
“二位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吧。”
周狂的脸色难看,上官婉挥舞了一下手中金丝软鞭,面容冷冽,
“若是本宫今日一定要将放儿带走呢?你这区区一个破宗门,还能拦住本宫不成?!”
“本宫?”江宿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本宫乃是南楚国安乐郡主,圣上的女儿!屈尊到你这不入流的小宗门没有以礼相待也就罢了,竟还多次折辱本宫!”
“真当本宫不会发怒吗?!”
话音落下,江宿的嘴角微微上扬几分,
“阁下这是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