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来到前殿广场,左右看了看,是再简单不过的宗门建设,也更是一个人都没有,
上官婉轻哼一声,“说什么后果自负,人家一个小女娃都会比你放狠话!”
“明明是连三流宗门都不如的小宗门,却能说出霸主级宗门的气势。”
周狂神情不变,对于上官婉的压力他早已习惯。
只是当他们来到前殿时,异变陡生,
脚下的青石板忽然翻转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铁蒺藜,
与此同时,四面八方忽然射来银针,破空声响起,粗略估计得有上百道,
前殿内上方忽然落下一张藤蔓网,藤蔓上倒悬着铁钩,铁钩上滴着暗绿的液体,看样子是淬了毒。
察觉到周围的变化,
上官婉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猛然变了,几乎是在青石板翻转的一瞬间便揽住了周狂的腰,
左手一挥,袖中飞出一根金丝软鞭,鞭梢卷住前殿的柱子,猛地一扯,
两人借着这股力道腾空而起,堪堪避开脚下的铁蒺藜,
但那银针铺天盖地,根本避无可避,
上官婉身形一转,单手将周狂护在身后,金丝软鞭在身前舞出光幕,内力顺着金丝软鞭狂涌,尽数将银针挡下。
叮叮叮!
银针被击落的声音不停响起,
上官婉的旗袍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一截白的晃眼的肌肤,
但上官婉此时顾不上这些,头顶的藤蔓网已经落了下来,
上官婉咬了咬牙,脚尖在周狂肩膀上一借力,整个人弹射而起,软鞭甩向藤蔓网,将藤蔓网绞住,
随即上官网奋力一扯,将藤蔓网扯开一个缺口,落地后拖着周狂退后数步,退出了前殿的范围,这才安全下来。
上官婉喘着粗气,刚才三个机关同时袭来,若有半分松懈后果不堪设想,
想到这里,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,
自己身为堂堂南楚国皇室宗亲,当今圣上的亲侄女,从小在皇城里长大,何时受过这等委屈?
就这么一个破山宗,如果不是因为要来接放儿回家,她是绝对不可能屈尊到这种地方!
“好好好,好的很!”
上官婉咬着牙开口,凤眸看着前殿前缓缓走出的数道身影,
“你们最好祈祷我今天走不出这个院子,不然我回去定要找人来踏平了你们这破山宗!”
谢问柳重新来到了前殿前,手中握着一把剑,她身旁站着陆清河、苏晚棠,
还有??铁骨金刀??季天南以及回来之后潜心制作机关阵法的宋轻舟,
刚才前殿的那些动静就是宋轻舟捣鼓出来的。
陆清河侧过头看向宋轻舟,目光带着一些审视,
这家伙老跟自己吹嘘他的阵法机关有多强,结果人家就是衣服破了个口子,连带着一个累赘都没伤到分毫,
就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阵法机关大师?
对上陆清河的眼神,宋轻舟挠了挠头,神情有些尴尬,
“别这么看我,我只是手生了而已,等她下次再来肯定就死在我机关下面了。”
陆清河白了一眼宋轻舟,
还下次再来,
你当人家是来这里闯关的啊?
陆清河也很快从宋轻舟身上收回眼神,目光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周狂两人,
刚才谢问柳都跟他说过了,
这两人是来接四师弟回家的。
莫说四师弟不在,
就算是四师弟在,他也不会放任四师弟离开。
周狂此时终于缓过气来,猛地喘息了一口后松开了上官婉的手,皱眉对上官婉摇了摇头,
随即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又重新恢复了刚才那儒雅从容的模样,
“诸位,在下周狂,这位是内子上官婉,我等此次前来真的没有恶意。”
说着,周狂从袖口里取出一叠银票,厚厚一沓,
“这些年放儿拖赖各位照顾,这些算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另外,在下想见见司空宗主,我与他是旧识,还是我把放儿交给司空宗主的,只要见上一面,问个清楚,诸位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被人这么攻击,周狂仍没有生气,
不过上官婉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,冷冷的看着陆清河几人,
“老娘活了三十多年,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,来这么一个小破山门找自己儿子,还要被人算计。”
宋轻舟眉头一皱,“这内力不对劲,一流武者。”
旁边的季天南闻言笑出声来,
一流武者?
不巧,
我也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