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溪看了过来,沈玉又问,“姐姐,还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打一盆温水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沈玉转身就出去了。
“姐姐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
沈宴见林溪着急,连忙开口解释。
他刚才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,如果不是窦夫子摸那一下,他也没觉得自己在发热。
林溪点头,“嗯,我知道,你先好好休息,等大夫来。”
沈宴还想开口,但沈玉端着温水来了。
林溪洗了帕子,放在他额头上帮他降温。
没一会儿,大夫被窦夫子请来了,他的弟子也被一并带来了。
大夫拿着医箱,下了马就小跑着进来。
林溪连忙起身让开位置,大夫擦了擦手,给沈宴把脉,然后又试了一下额温。
“伤口愈合引起的发热,还好脉象不乱。我给他换个方子,服用几天大概就没事了。”
大夫擦了一把汗,拿笔写方子,并叫自己的徒弟回药堂拿药,而他则留下来给沈宴施针。
窦夫子不等林溪开口,又主动送大夫的弟子回去拿药。
大夫拿了细细的银针扎在沈宴的胸口,以及头上的穴位,沈宴虽然咬紧牙关没出声,但林溪也知道那滋味不好受。
不一会儿,沈宴就面色涨红,而且还发了一些汗。
大夫见状松了一口气,然后拔了银针。
“晚上得格外注意一些,若是起了高热得及时用温水擦洗。”
林溪点头,等窦夫子回来煎上了药,这才送大夫出去。
“今日有劳夫子了,改日一定谢您。”
林溪知道他喜欢吃她做的糕点,但眼下实在没有精力去做。
窦陵摇头,“不妨事,阿宴也是我的学生,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看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林溪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。
现在药已经煎上,而且沈宴刚才发了汗,暂时也不会有事,只需要小心看顾便是。
窦陵看着林溪,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这一幕被林溪看到,便问道,“夫子,您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