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走了过去,将木盒捡了起来,木盒材质不错,上面还有非常精致的花纹,
她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,但不知道怎么打开,正好沈宴闻声赶来,就直接把东西给他了。
“小玉在墙角里发现的。”
林溪一说,沈玉立刻指了一下位置,沈宴看了一眼,便将注意力落在了木盒上。
林溪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,就见他在盒子两端推了几下,盒子一下就开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溪好奇的问了一句,沈宴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有一块玉佩,还有三块金条。
“金条!!”
沈玉直接把金条拿了过去,放在嘴里咬了咬。
“软的?”
“三哥,是真的金条。”
沈宴看了她一眼,嗯了一声,并没有多说,而是在打量手里的玉佩。
林溪看了一眼盒子,又道,“这里面还有一封信。”
沈宴将玉佩给她,又将信拿了出来。
信里没写什么,只说若是有缘人若能看到这封信,能去一个地方将玉佩传去,三块金条便全部作为谢礼。
信里的地址离镇上有些远,仔细算算竟然要一天才能来回。
林溪见沈宴在琢磨这件事,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她记得原书中提过,沈宴年少发迹的时候也有一个奇遇,似乎就与这件事有关。
“三哥,你看,这金条真的是真的。”
沈玉把金条递给他,满目期待和惊喜。
沈宴接过来颠了颠,没错,这分量的确是真的。
随后,他看向了林溪。
四目相对,林溪一下看穿他的想法。
她没说话,沈宴直接问,“姐姐,这玉佩要不要送?”
林溪斟酌了一番,这才说道,“这金子我们拿了,这玉佩是该送的,可是我担心有危险。”
“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?既能把玉佩送回去,也能让自己不露面?”
沈玉扬声道,“这有什么难的。找个小乞丐,给些银子,叫他把玉佩送去,哥哥在后头盯着不就好了。”
林溪眼前一亮,朝着沈玉点赞,“好办法,小玉你真聪明。”
沈玉微微扬眉,“这个办法如此简单,姐姐和三哥肯定都知道,故意诓我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哼哼,不过姐姐夸我了,我还是挺高兴的。”
沈玉像一只骄傲的小鸡崽子,得意的翘着尾巴。
沈宴弹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知道简单,就把得意的尾巴收一收,怪笑人的。”
沈玉瞪他,但又不敢犟嘴。
沈宴没搭理她,将手里的金条一股脑的塞给了林溪。
“这金条姐姐收着,我明天去送信物。”
“全都给我?”
三根金条可不是小数目,万一弄丢了,岂不是要哭死过去?
沈玉说,“姐姐,你现在是当家人,金条不给你给谁?”
沈宴嗯了一声,表示同意。
林溪:“我是怕丢。”
这可是一笔巨款,她在陈府赚那么多银子都抵不上其中一根,有了这笔钱,她们现在真是富裕极了。
“阿宴,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所以这金条我觉得不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。万一丢了,我会很难受。”
林溪说的是大实话,她对钱一向看的很紧,花了用了都可以,但唯独不可以凭空消失。
所以她从不会将全部家当放在身上,必须得分成几份。
但她也能理解沈宴和沈玉的想法,因为他们在乎自己,更认为之前是他们拖累了自己,所以现在有了银子后就拼命的补偿她。
林溪把其中两根金条给了沈宴,“你在外头用钱的地方多,金条你拿着,若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,不必跟我商量,自己斟酌着来便是。”
沈宴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,如果遇见那种不好启齿的花销,他必然不会跟自己张嘴,多半是自己悄悄解决。
悄悄解决时,可能就会走了弯路。
林溪要把缺钱可能会变坏的这条路彻底堵死。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…”
沈宴想还回来,但又被林溪推了回去。
“我说用得着就用得着,明天办完事记得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沈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,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黄金。
林溪对他和沈玉一片赤诚,真的没有任何的算计。
沈宴为心里涌起那抹奇怪的情愫而愧疚,与林溪相比,他的暗中觊觎显得他像一个阴暗爬行的怪物。
“之前灶房的东西都搬到这儿了吗?我去看看,能做些什么好吃的?”
林溪收起东西,朝着灶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