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钰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祁王爷,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一下吧。”齐芝钰看向祁晏和,“哦,对了,给你皇兄写封信过去。”
“让他们派个人过来,谈一谈。”
祁晏和沉着脸,不说话。
现在他还有选择的权力吗?
祁晏和也被请了下去。
齐芝钰伸了个懒腰:“搞定。”
“大侄女啊……”信王的一嗓子,齐芝钰猛地一激灵,然后,想都没想,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。
信王眼疾手快,一把稳稳的接住:“这是怎么了?咋的还生气了?”
“你再夹着嗓子叫我,我立马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!”齐芝钰眼眸一眯。
太恶心了。
“好好好……我不那么叫。”信王连连摆手。
别人这么威胁,他可以不信。
但是,大侄女这么说……他坚信,他大侄女一定会做到的。
“这不是跟你们小姑娘说话,要轻声细语一些嘛。”信王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当然,他这话换来的是齐芝钰鄙夷的白眼。
信王食指挠了挠脸颊,尴尬了。
不过,他这么大的人了,尴尬就尴尬。
尴尬也丝毫不耽误他问正事儿。
“大侄女,后面呢?”信王问道。
齐芝钰惊了:“后面不是没我的事儿了?”
信王: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齐芝钰急了,“找祁国要多少钱,多少东西,那不是皇叔你跟他们谈吗?”
“这个标准是什么,皇叔你心里没数?”
“有是有,但是,我这不是想听听你的意见?”信王觉得有什么事情,多跟他大侄女聊一聊,会有不一样的收获。
“我的意见,皇叔,你一定不会想听的。”齐芝钰笑得意味深长。
信王突然的就懂了:“……大侄女,委屈你了。”
这孩子得克制成什么样,才没直接摘了祁国国君的脑袋?
不容易啊。
齐芝钰叹了口气:“谁让我爹心善,不想天下大乱呢。”
“算了,我忍一忍吧。”
“好在,偶尔还能有一些补偿,让我心里舒服一点儿。”
“勉强接受了。”
信王:“?”
一些补偿?
他跟他大侄女对一些的理解,是不是有些差异?
算了,那个都不重要。
反正这回他们赚了就行!
“皇叔,你忙吧,我去歇着了。”齐芝钰起身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信王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大侄女啊,真是个好孩子,他、喜欢!
他得好好的安排一下,好跟祁国来使畅谈一番。
他可不能辜负了大侄女的费心付出。
祁晏和坐在房中,看着眼前的纸张,怎么都无法下笔。
他不知道这封信要怎么写。
雁昀城丢了!
还要赔大芮这么多年守护他们的银子,以及救了雁昀城百姓的钱。
这些绝对不会是个小数目。
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才能把自己给摘出去。
祁晏和想了足足半个时辰,这才动笔。
只是,那手中的毛笔,却重如千钧。
他是知道皇兄会震怒,但他必须要写。
不写的话,他有可能要把命丢在这里。
信王不好说,信王还有个顾忌。
但是齐芝钰的话,她绝对做得出来!
祁晏和写完之后,将书信给了外面守着的侍卫。
侍卫将书信拿走,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祁晏和深吸一口气,坐了回去。
信王是没把他关进牢里,但是,他被锁在房中,出不去。
他的随行侍卫,估计也全都被关起来了。
他还能听到院子里三公主愤怒的叫骂声。
听声音判断,跟他距离不远,应该是在东边的厢房。
咚的一声闷响,让祁晏和一愣,随后,他快速的到了墙边,耳朵贴着墙,仔细的听着另外一边的动静。
这边还有人?
能被关在这里,这个人的身份……
祁晏和不可思议的双眼微睁。
难道是?
他急忙的放轻了脚步,到了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着,院子里并没有侍卫守着。
也就是说,他说话,没有人会听到。
确定了这点之后,祁晏和又回到了墙边,轻轻的敲了两下墙壁:“宁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