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有些不耐烦:“王爷,咱们回自己的城池,为什么要等着?”
祁晏和劝道:“如今,信王将北滇的人驱逐走,大芮的兵马驻扎在城中。”
“若是不经允许就贸然进入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里面那是我皇兄,他怎么样我?”三公主不服气。
“我知道,可我并不想你为难。”祁晏和的温柔笑意,让三公主感觉到心中无比的熨帖。
还是王爷最疼她。
“那就听王爷的,等一等便是了。”三公主妥协了,但是,她依旧有自己的坚持。
“皇兄必须赶快离开雁昀城。他带着兵马驻扎在里面算怎么回事?”
祁晏和笑了笑:“信王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“嗯。”这点儿自信,三公主还是有的。
她夫君已经给她皇兄面子了,他们进自己的城池都要让人禀报,没道理,她皇兄不懂规矩。
马车外的侍卫声音响起:“王爷,可以进城了。”
祁晏和应了一声,车夫立刻甩动马鞭,马车稳稳前行。
祁晏和坐在马车里,将马车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隙。
他要看看信王带人进驻雁昀城之后,是个什么情况。
只看了几眼,祁晏和心里便一紧。
信王不愧是驻守边关挡住北滇的中流砥柱。
这才多久,明面上安排的将士已经形成了互相呼应的阵势。
就算是有外敌来袭,也能立马应战,绝对不会慌乱。
幸好他没有直接硬碰硬,带兵打过来。
若是能谈成的话,他自然不想损兵折将。
尤其是信王的能力,他一直都是知道的,真的跟信王打起来,他、胜算不大。
祁晏和单手紧捏成拳,不甘气愤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都不自在。
好好的计划,废了。
一点儿好处没捞到,雁昀城还被信王进驻……这种挫败感,让他无比烦躁。
最让他憋屈的是,他还要按捺下这股烦躁,心平气和的跟信王周旋。
信王也是个没脸没皮的。
雁昀是他们大芮的城池吗?
他们好意思在这里停留吗?
赶跑了北滇之后,就应该立马派人联系他,把他请回来才对!
祁晏和心里是憋着一肚子的气,无名火直往头上撞。
“怎么回事儿,没长眼啊?”粗着嗓门的呵斥中夹杂着卑微的求饶,“大人,是小的的错,是小的的错!”
祁晏和心中一喜,顿时感觉有了转机。
“停车。”
随着祁晏和的一声吩咐,马车停了下来。
祁晏和直接下车,看过去。
只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倒在地上,他身边有一捆散落的干柴火。
男人旁边站着的正是满面怒容的士兵。
信王的兵!
信王才带人进驻雁昀城,就开始作威作福吗?
这倒是方便他了。
倘若信王不讲理,他带兵打回来,城中的百姓正好给他来个里应外合。
到时候,他灭了信王,大芮边关城池,他依旧可以拿下来。
祁晏和心中有了计划,他看向士兵,呵斥一声:“住手!”
士兵正弯腰探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,被他这么一嗓子给叫得僵住。
士兵是认识祁晏和的,他赶忙直起腰来拱手:“祁王爷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祁晏和怒叱着,“欺压百姓?你们大芮将士如此放肆?”
士兵一听这话,手立刻放了下来,微微躬着的身子也站直了。
“祁王爷,你这是何意?”士兵沉声问道。
周围其他的将士听到动静也快速的过来,站在自己的同伴身边。
他们这么多人,要是还被欺负了去,可太说不过去了!
真当他们大芮的人好欺负不成?
“有本王在,本王便不会让外人欺压我祁国百姓!”祁晏和说得是正义凛然。
士兵被他这话给逗笑:“那自己逃走,不顾百姓死活,让他们面对北滇铁骑的人又是谁?”
士兵的一句话,怼得祁晏和是面红耳赤。
三公主在马车内听到,顿时火冒三丈:“放肆!”
“来人,把他拿下!”
祁晏和的侍卫立刻冲了过去。
大芮的将士立马防备起来,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,随时利刃出鞘,可杀敌!
祁晏和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:“你敢以下犯上?”
旁边为祁晏和引路的副将轻笑出声:“祁王爷说笑了,这是我大芮的将士,何来以下犯上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