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瑞王的好女儿!”
齐芝钰垂眸浅笑。
二皇叔真是有意思。
他是真的对那个位置一点儿想法都没有。
为她爹造势。
嗯,二皇叔不错,自己人。
齐芝钰收回剑,利落的还剑入鞘。
信王的人立刻将宁王给绑了起来。
其他人则是去看管宁王的部下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宁王就算是被绑着,依旧气势不减。
他好似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绳索一般,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容稚嫩的齐芝钰,他要一个答案。
齐芝钰微微一笑:“大芮、宸安郡主。”
宁王眉头微皱。
从未听过。
“宸安郡主,本王记下了。”宁王重重说道。
他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。
信王一直有威名在外,他没攻破信王的防线,并不丢人。
甚至,他还是骄傲的,牵制住了信王,让信王无法离开边关。
但是,这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宸安郡主是怎么回事?
一个照面,他甚至都没看清楚,只感觉脖子一紧,一股大力袭来,一阵的天旋地转,他已经倒在地上,剑尖直抵他咽喉。
他输得莫名其妙。
齐芝钰轻笑,没有说话。
“本王输得不明不白,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宁王心底怒火飙升。
她那是什么神情?
看不起他吗?
一个黄毛丫头,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,简直是荒谬!
“不明不白?”齐芝钰嗤笑出声,“输了就是输了,还需要找借口?”
“你若不是还有用,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废话?”
宁王一噎,随即恼羞成怒:“谅你也不敢杀我!”
“我可是北滇宁王!”
“父皇最疼爱的儿子,你若是杀了我……唔!”宁王胸口一凉,极致的震惊让他的嚣张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不可思议的低头,看着穿胸而过的利剑。
顺着锐利的剑锋,他看向了握着剑柄的纤细手指。
他惊愕的抬头,看着唇边染笑,面色如常的齐芝钰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、她杀他?
宁王根本就不接受这匪夷所思的结论。
但是,胸口蔓延开来的剧痛,清晰的在告诉他,是的,他被人一剑穿胸。
“我讨厌别人挑衅我。”齐芝钰轻轻一笑,语气轻快,仿佛是在谈论天气一般的轻松。
声音清脆,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少女的天真可爱。
可配上她手中利剑,再加上长剑上海穿着一个人……没有人会把天真可爱跟她联系在一起。
不敢!
更何况,正是因为她笑容甜美,愈发的衬托得她手段狠辣果决。
此时,无论是大芮还是北滇的将士们,脑海中有一个共同的念头——这位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?
太、太恐怖了!
“你、你、你敢……”宁王声音发颤,那是疼的更是气的。
齐芝钰好笑:“捅都捅完了,你还问?”
“你脑子真是不太好。”
齐芝钰说完,手臂一动,利剑抽出,手腕一震,剑身上的血渍瞬间被弹落,随后,宝剑入鞘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说不出来的潇洒肆意。
就算是久经沙场的信王,都看得是目瞪口呆,忍不住在心底赞了一声,漂亮!
一看就知道,他大侄女是用剑高手。
没有了宝剑支撑,宁王双腿一软,咚的一下,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殷红的鲜血在他身下的土地晕染开来。
“大侄女……”信王低唤了一声,有些担忧。
宁王也不甘心的忍痛费力抬头,死死的盯着齐芝钰。
杀了他,大芮也好不了。
看信王的反应才是正常的。
信王知道事情轻重,这个宸安郡主根本就是在胡闹!
引起两国大乱,她将是大芮的罪人,到时候,她吃不了兜着走!
宁王的意思,齐芝钰自然是看出来了。
她也懂信王在担心什么。
齐芝钰唇角一勾:“本就是战场敌人,杀了便杀了。”
“北滇的人若是为宁王报仇,咱们正好可以合理反击,到时候,直接打入北滇皇城!”
“摘了北滇那老皇帝的项上人头!”
信王想到自己大侄女的恐怖实力,悬着的心,顿时放回肚里了。
也不是不行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