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……他可是相当的迫不及待!
信王跟齐芝钰他们换衣服上马,出发。
另外一边,坐着马车回祁国边关城池的祁晏和整个人都是阴沉沉的。
三公主坐在马车内,不停的抱怨着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些野马是不是有病?”
“为什么这么听齐芝钰的话?”
“啊!”三公主想到了什么,惊恐的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王爷,你说,会不会齐芝钰不是人?是妖女?”
“要是那样的话,就应该把她抓起来,千刀万剐之后再烧成灰!”
三公主越说越是激动。
她不仅要齐芝钰死,还要齐芝钰死得极其凄惨,唯有这样,她心里才能痛快。
“那你去抓!”祁晏和本来就烦躁,三公主又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叨叨个不停。
三公主愣怔了一下,随后,眼圈都红了:“王爷,你、你凶我?”
三公主那泫然欲泣的模样,说实话,若是一个小姑娘做起来还好。
问题是,她都什么年纪了?
就算是保养得再好,他们的女儿都快当娘了!
祁晏和心里不耐烦,但是,想到她还有用处,也只能是暂时忍下。
“我是在担心你。”祁晏和无奈的叹气,“你想想,谁去抓齐芝钰?”
“哪怕你证明齐芝钰是妖女,你父皇也不会信的。”
“更别说,你还没有办法证明。”
“齐芝钰身上就是有古怪!”三公主犟极了。
她事先跟驯马的人仔细确定过了。
到了大芮这边,那些野马绝对会发疯的。
驯马的跟她保证过,两百匹野马一起狂奔,谁都躲不开。
哪怕是侥幸留条命,人也废了!
可是,刚刚她看到了什么?
那些野马是冲过去了,问题是……最后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仅如此,还让齐芝钰装了一把。
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那些野马摔倒的之后,大芮那帮没脑子的家伙可敬佩齐芝钰!
野马自己摔倒了,佩服齐芝钰干什么?
个个都是没见识的!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祁晏和敷衍的劝着。
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个女人。
他明明都跟北滇的人联系好了,等到大芮这边一乱起来,北滇的人就趁机攻过去。
到时候,野马在城中横冲直撞,为了城里的百姓,信王也要抽调人手去控制那些野马。
北滇这时打过去,是最好的时机。
正好打信王一个措手不及。
如此一来,信王必然无法内外兼顾,只能节节败退。
他等到北滇快要攻占城池之时,再带着早就埋伏在附近的兵马去驱逐北滇的人。
到时候,那大芮的城池就是他的了!
而且,他还占着大义。
大芮要么不要那座城池,要想要回去的话,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来。
那代价,绝对要远超他在大芮损失的!
一切,都是这样计划的好好的。
但是!
为什么那些野马没造成混乱?
为什么?
祁晏和真的是怄得要吐血。
“驯马的真是没用,王爷,回去就发卖了他们!”三公主气呼呼的说着。
“好,发卖了他们。”祁晏和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着。
平日里那些驯马的人,三公主又看不到,他只不过是随便答应下来罢了。
三公主终于是露出了笑脸来。
齐芝钰没什么好得意的。
她也是有人宠着的。
看看,无论她要做什么,她夫君都是从来不会拒绝,立马答应下来。
可顺着她了。
齐芝钰如今得到的偏宠算得了什么?
祖父、爹娘都是会死的。
只有夫君,那才是一辈子的!
齐芝钰年纪还太小,根本不懂。
三公主无比得意,在这方面,她的目光长远,是齐芝钰怎么都比不了的。
自从见到齐芝钰,她一直都感觉无比憋屈。
如今啊……她也是赢了!
祁晏和根本就没心思去管旁边自娱自乐的三公主,他现在十分恼火。
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。
以后再找的话,可不容易。
又是齐芝钰坏他好事!
他回宫之后,要怎么向陛下交待?
祁晏和心里沉甸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