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被质问的对象。
“郡主,这些骏马并非残次品。”祁晏和解释道。
“这都是祁国好好培养的战马。”
“我们绝对没有糊弄的意思。”
“更何况,每一匹马也不可能做到处处优良。”
齐芝钰只是笑看着祁晏和。
她的笑让祁晏和心里不舒服,有些发慌:“郡主不满意这些骏马?”
“我满意不满意重要吗?”齐芝钰问道。
“这不是你们祁国的诚意如何吗?”
祁晏和这回是真冤枉,他既然答应送了,肯定不会送残次品。
若是那样的话,岂不是被大芮抓住把柄了?
如此一来,就齐芝钰那不要脸的程度,还不知道要怎么讹他!
他可是有经验了。
“郡主,你真的误会了。这些都是上乘马!”祁晏和说道,“郡主若是不信的话,可以让大芮的人来验马。”
边关将士,识马,能看出来马匹好坏。
“上乘马?你保证?”齐芝钰怀疑的问着,“都是你们祁国培养的战马?”
“自然!”祁晏和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他根本就没说谎。
“既然是战马,那配备的马具呢?”齐芝钰问道,“你不是说你们诚意十足吗?”
“战马都送过来了,马具扣下了?”
祁晏和这回是彻底的呆住了。
齐芝钰……也太不要脸了。
就连马鞍这些,都要他们祁国出?
她是属铁公鸡的吧?
不对!
铁公鸡在她面前,都要自愧不如!
信王在一旁默默的看着,心里反思,刚刚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?
大侄女真的是随了他大哥,心思缜密的同时,也是……什么都敢说啊。
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。
嗯,换个通俗点儿的说法,就是……不要脸。
三公主暴怒:“宸安,你太过分了!”
“就连马具都要!”
“别忘了,当初说的是给你们马,可没有说给马鞍。”
齐芝钰嗤笑一声:“刚刚祁王爷口口声声说,这都是祁国精心培养的战马。”
“既然是战马,那自然有他们用惯的马具。”
“送战马过来,马具不送……祁国的诚意、就这?”
齐芝钰的话,让祁晏和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的,分外难看。
齐芝钰根本就没有理会他,而是转头,对着信王叹气:“皇叔,我真是同情你。”
“在这里辛苦巴巴的守着边关,不让北滇打过来。”
“其实就算是北滇攻过来,只要咱们不管,他们也不敢攻打咱们大芮!”
“咱们大芮对人是一片赤诚,可有些人啊……在这里跟咱们玩心眼,拿咱们当傻子耍呢!”
信王没说话,只是看着祁晏和。
周围大芮的将士个个面露不善的盯着祁国的人。
祁晏和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抹笑:“郡主误会了,其实马具就在后面,马上运到。”
“因为马太多,就只用缰绳牵着他们,有马鞍不太方便。”
“原来是我误会了。”齐芝钰笑得是心无芥蒂,“皇叔,那一会儿让人好好的把马鞍收好,清点好数量。”
“好。”信王应了下来。
他心里快速的算了一下,这么多战马的马具……他们大芮又省了一大笔银子!
大侄女……好啊,真是好!
为什么不是他闺女?
大哥当太子的时候,他都不羡慕。
现在,他好羡慕、不,是嫉妒他大哥!
“不过,郡主,战马的马具,只有八百套。”祁晏和说道,“野马还没有驯服,自然没有马具。”
“我是个讲理的人,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齐芝钰笑意真诚。
祁晏和真想一口啐在齐芝钰脸上。
她讲理?
她知道讲理两个字怎么写吗?
“郡主,你们还没有把野马弄走。”祁晏和一指关着野马的笼子。
“不急,等把这些战马全都交接完了再说。”齐芝钰才不着急呢。
东西落到他们手里,才是他们的。
现在马具还没有弄过来,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。
祁晏和吩咐自己的人:“去催一催,怎么这么慢,还没到?”
他们还有自己的计划,不能因为一些马具坏了事儿。
跟几百套马具比起来,自然是大芮城池的价值更高。
他就希望一会儿,大芮丢了城池,齐芝钰还能这么的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