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钰说完,含笑问着:“张阁老这回放心了吗?”
“我爹还有我,没那么厉害,可以预知到今日发生的事情,提前很多年就安插人在祁晏和身边。”
张阁老沉默了一下,随后对着齐芝钰深深的一揖到地。
他站直了身子,平静的望着齐芝钰的双眸:“多谢郡主解惑,老臣知道了。”
随后张阁老对着康武帝行礼,告退。
等到张阁老离开,屋内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时候,康武帝这才长叹一声:“宸安啊,张阁老毕竟年纪大了。”
齐芝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配上她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婴儿肥,那叫一个单纯又无辜。
这样的齐芝钰软乎乎的,都不敢对她大声说话。
那是生怕声音大一点儿,就会吓到她。
真的是于心不忍。
康武帝:“……”
孙女长得太有欺骗性怎么办?
她怼人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,那气场一开,跟可爱两个字没半点儿关系。
康武帝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:“匠人不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,那就是说,从你把匠人抓到,再到他服毒自尽。”
“这短短的时间内,你要说服他叛主自尽,这……更吓人。”
齐芝钰疑惑的拧着眉头想了想:“这有什么吓人的?”
“不就是知道匠人的软肋,然后完成他的心愿,他不就配合我了?”
康武帝:“……”
他一转头,看向自己那傻儿子咧着嘴嘎嘎嘎乐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来气。
康武帝一本奏折扔过去,骂道:“管管你闺女!”
瑞王身体本能的头一偏,躲开了“暗器”,他委屈道:“爹,我闺女怎么了?”
“这事儿办得多漂亮!”
说着,瑞王还与有荣焉的挺了挺胸膛。
骄傲得咧。
康武帝:“……”
心塞!
眼睛疼。
康武帝闭了闭眼睛,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事情不对劲,但是,证据摆在那儿了,最后的结果对于大芮是好的,大芮的人自然不会去没事找事。
至于祁晏和……赔偿对他来说,是损失最小的决定。
事实真相如何,已经不重要了。
结果是大家都想见到的结果就行。
瑞王没说话,齐靖曦直接开口:“皇祖父,齐蓉瑶欺负我妹,我们就想着报复回去。”
“那齐蓉瑶是个姑娘家,而且皇祖父也责罚她了,我们自然不好对她出手。”
“所以,我们就想着,揍齐靖鸿一顿,出出气。”
“当然,后期在吏部,我也会让他感受到什么叫挫败!”说起这个,齐靖曦挺了挺胸膛。
对于这点,他可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不在场的证据,我跟我哥都弄好了。”齐靖曦说完疑惑的看向了齐芝钰,“那玉佩的事情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们目的挺单纯的,就是想揍齐靖鸿一顿,出出气。
康武帝听完,点了点头,看向齐芝钰:“宸安,你来说。”
齐芝钰微微一笑,不在意的说道:“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哥他们要揍齐靖鸿给我出气,我就想着,既然揍都揍了,那就顺便做点儿别的事情,也省得浪费这次机会。”
康武帝看着齐芝钰盯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说着这样惊世骇俗的话,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。
她这顺便……顺的有点儿忒吓人了。
“我正好知道三公主身边有个厉害的匠人,就顺手弄了一个跟我二哥一模一样的玉佩扔到了现场。”齐芝钰随意道。
“吴王不管是怎么做,这玉佩都能牵扯到祁晏和。”
“反正,咱们这边肯定会拿到好处就是了。”
康武帝听明白了:“玉佩是你弄的,那匠人被你策反确实只有你进皇宫到朝堂上的这段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齐芝钰点了点头。
她那理所当然的态度,让康武帝真的是一言难尽,嗯,还有点儿牙疼。
齐芝钰看了一圈,突然的笑了。
“其实,这事儿很简单。”齐芝钰慢悠悠的说道。
“三公主戴着的首饰,上面戴着一股怨气。”
“而那股怨气的源头,就在她府上。”
“我就顺便的弄了个玉佩,把那个匠人扯出来。”
“在进朝堂的路上,给了他毒药丸,同时跟他保证,会为他报灭门之仇。”
“他就答应了。”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