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父皇的女儿啊,父皇心疼她不是应该的?
给她安排人,给她安排退路,那不是父皇应该做的?
她嫁去祁国,那可是促成两国联姻,为两国交好,可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。
幸好,她自己想通了,没有跟王爷说她父皇给她安排了退路的事儿。
要是让王爷知道,岂不是觉得她不信任他?
这也太影响他们夫妻感情了。
“别想这么多了。”祁晏和笑着说道,“来,你给我参谋参谋,看看要给宸安郡主什么赔礼为好。”
“什么都不给!”三公主愤愤道。
“好了,不生气了。”祁晏和好脾气的哄着,“你要是不开心,咱们送完赔礼,就回祁国去。”
“回去,就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三公主一听,更怒了:“不行!”
“我凭什么回去?”
“我吃了这么多亏,我一定要全都讨回来!”
“而且吴王这么惨,我要帮着吴王!”
“王爷,你要帮我!”三公主用力的抓住祁晏和的胳膊。
祁晏和故作为难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不疼我了吗?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欺负?”三公主不依。
祁晏和叹气:“可那两位王爷都是你的兄长。”
“要是对付瑞王,伤的是你父皇的心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三公主理直气壮的说道,“父皇被瑞王蒙蔽了双眼,我要让父皇看清楚,谁才是真正适合那个位置的人!”
“王爷……”三公主撒娇。
祁晏和无奈的笑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三公主这下满意了。
她不想看着祁晏和在这里给齐芝钰挑东西,她转身走了。
等到她一离开,祁晏和的双眸瞬间染上了冰冷的嘲讽。
真是个蠢货!
果然是不能激。
一激就要留下来对付瑞王。
这可不是他非要留下,而是大芮的三公主要留下。
他不过就是一个疼夫人的男人罢了。
他有什么错?
不管怎么样,祁晏和还是好好的准备了赔礼。
打算次日送去瑞王府给齐芝钰。
只不过,当天晚上,就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齐靖鸿被打了!
还是在从吏部离开,回家的路上,被打的。
倒是没伤到骨头,但是,被揍得青青紫紫的,根本就没法见人。
此事,让吴王大为震怒,立刻让京兆尹去查。
掌灯时分,京兆尹带着人到了瑞王府。
瑞王面色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本王的儿子打了齐靖鸿?”
京兆尹嘴里直发苦,这差事真不好干啊。
他努力的陪着笑:“王爷,是齐靖鸿说的,他看到打他的人是齐靖曦齐大人。”
瑞王嗤笑一声:“他看到?”
“他自己看到的,有其他人作证吗?”
京兆尹摇头:“这倒没有。”
齐靖鸿是自己一个人在巷子里被打的。
他身边要是有其他人的话,又怎么会被打?
瑞王府的人就算是再嚣张,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当街殴打另外一个王爷的儿子!
“真是可笑!”瑞王冷声道,“没有证人,就凭他自己一张嘴随便一说,就要把本王的儿子带走定罪?”
“齐靖鸿既然说是本王的儿子打的他,那就让他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慢走不送!”
瑞王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京兆尹没有办法,他手里确实是没有证据。
他过来就是想问一问,调查一番,没想到,瑞王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。
他也只能是带着人离开。
京兆尹这边没法把齐靖曦给带走调查,吴王那边立刻就知道了消息。
“父王、父王,真的是齐靖曦打的我!”齐靖鸿疼得直吸凉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吴王冷声道。
“爹,我有证据的,京兆尹为什么说没证据?”齐靖鸿质问道,“我明明捡到了齐靖曦的玉佩。”
“此事,你别管了,为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吴王说了一句之后,便吩咐人好好照顾齐靖鸿,他自己离开了。
回到了书房,吴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目光忽明忽暗的,显然他脑中有无数的念头在激烈碰撞。
“齐芝钰,这回你还想让我上当?可惜,你打错主意了!”吴王冷笑一声,将玉佩重重的拍在了桌上。
他已经看透了齐芝钰的算计。
又是阳谋。
齐芝钰不是擅长这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