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妃吓得赶忙过去。
丫鬟早就先一步扶住齐蓉瑶,没让她摔着。
吴王妃担忧的查看了一番,确定自己女儿没事,这才转头,怒气冲冲的瞪着齐芝钰:“宸安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你要逼死她吗?”
齐芝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吴王妃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“齐蓉瑶为什么要去寺庙清修,还不是因为她散布我的流言蜚语?”
“她都想逼死我了,我想让她死有什么问题?”
“怎的?吴王府有把仇人供起来的爱好?”
“那真抱歉了,我没有!”
百姓一个个嘲讽的盯着吴王妃他们,虽说没人说话,但是百姓那鄙夷的眼神,让吴王妃极其难受。
那些贱民竟然看不起她!
他们算什么东西?
下贱玩意儿!
“若不是皇祖父仁慈,若不是我看在皇祖父的面子上,你以为她还能活着在这里指责我?”齐芝钰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这吴王府拿着不是当理说已经成为本能了,我可真是长了见识。”
齐芝钰吩咐道:“回去。”
丫鬟立马将马车的车门关上,车夫调转马头,赶着马车离开了。
齐蓉瑶窝在吴王妃的怀里,呜呜呜的哭得伤心。
吴王妃心疼的安慰着她。
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百姓们的神情变化。
吴王妃好不容易把齐蓉瑶给哄好了,扶上了马车,送去了目的地。
吴王妃把齐蓉瑶安顿好之后,又细细的叮嘱了好几遍,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家。
等到她回到了吴王府,见到的就是面沉似水的吴王。
吴王妃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。
王爷还是关心女儿的。
吴王妃走过去,劝慰道:“王爷,你别担心了,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……啊!”
吴王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倒在地上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她、她被打了?!
“王爷……”吴王妃委屈,震惊,更多的是不敢相信。
为什么要打她?
“你送她过去就过去,为何中途要下马车?”吴王沉着脸冷声质问着。
提起这个来,吴王妃就是一肚子的气:“王爷,你是没见到,那些百姓一直远远的跟着王府马车,他们……”
“远远的跟着,碍着你什么事儿了?”吴王厉声打断吴王妃的话。
“他们跟着,孩子心里不舒服……”吴王妃心疼的解释着。
吴王哂笑一声:“她心里不舒服?”
“现在好了,现在整个吴王府都不舒服了。”
吴王妃愣怔的看着他,不明所以。
“现在,整个京城都知道,吴王府高高在上蛮不讲理。”吴王闭了闭眼睛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王妃!”
一点儿忙都帮不上,还给他惹麻烦!
吴王妃心里憋屈:“王爷,这分明就是宸安做的局,是她想要害咱们!”
“对,是她做的局,你为何非要往里面跳?”吴王问道。
吴王妃一下子被问懵了,她脑子一热,一句话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:“王爷不也是总被她设计?”
话一出口,吴王妃就意识到不对,她想解释,但是,吴王的动作更快。
“王爷……唔……”吴王妃痛苦的扯着吴王掐住她脖子的手。
吴王用力的收紧手,看着眼前的吴王妃痛苦的翻白眼,他这才冷哼一声,松开了。
吴王妃重重的摔倒,捂着脖子,难受的咳嗽起来。
“既然齐蓉瑶已经去清修了,你也在佛堂好好的祈福,修修心性吧。”吴王的一句话,让吴王妃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过去。
他、这是要把她给关起来?
吴王冷声道:“不是我非要如此对你。而是齐芝钰就是想弄倒吴王府,我要是什么都不做,父皇震怒,我就要倒霉。”
“我出事……你能不被牵连?”
“我刚刚已经把听命散布流言的下人全都给打杀。现在我要进宫去请罪。”
“你收拾一下,去佛堂吧。”
吴王说完,转身离开。
坐在地上的吴王妃愤恨的手指扣地,满脸的恨意。
齐芝钰……齐芝钰非要害得她家破人亡不可吗?
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!
吴王妃这边恨死了齐芝钰。
瑞王妃从外面办完事回来,去了齐芝钰的院子。
“娘……”齐芝钰软软的唤着,可开心了。
尤其是她看到她娘手里拎着的油纸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