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拧眉,随即想明白了。
齐芝钰玩这种小把戏呢?
真是低劣!
三公主笑,那是看穿一切的得意笑容,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:“宸安,你是听到外面的流言太多,知道压不下去,就把人带进宫里来了?”
“怎的?你是不是还想说,这是给父皇解闷的?”
殿上众人不少人默默的低头。
刚才他们也是那么想的。
只是……实际情况,让他们惭愧。
他们把宸安郡主想简单了。
“父皇,你别信她!”三公主看向康武帝,高声道。
她就担心父皇一偏心,做了错事。
“如今百姓怨声载道,她这才迫不得已把人送到宫中来。”三公主说完,转头,瞪着齐芝钰。
“宸安,你自己做的事情没法收尾了,就来找父皇为你兜底不成?”
“你可真是不知羞耻!”
“住口!”康武帝呵斥一声。
那是少见的严厉。
平日里,康武帝都是不怒而威,淡淡语气足可以展现他的帝王之威。
但是,这一声,明显的可以听得出来,康武帝动怒了。
三公主心里一紧,后背发凉。
父、父皇生气了。
随后,一股委屈快速的取代了三公主心底的惧怕。
父皇为了齐芝钰,呵斥她。
父皇还因为她说了齐芝钰而罕见的动怒!
齐芝钰在父皇的心里位置就这么高吗?
甚至都越过她去了!
她不仅是大芮的公主,更是祁国的王妃啊。
她身份如此特殊,竟然在父皇心中还比不过齐芝钰?
三公主心中不忿,梗着脖子道:“父皇,宸安做出如此丑事,不是儿臣不说,就可以当没发生过的。”
康武帝直接被气笑了:“锦仪啊锦仪……朕觉得宸安当初的猜想真的是没错。”
三公主一时没理解康武帝的意思。
康武帝直接给出答案:“你真是祁晏和训的一条好狗!”
三公主震惊得脸上血色尽退。
父皇说她、是狗?!
满朝文武百官全都垂下头去,他们什么都没听到。
“一条专门咬自己人的狗!”康武帝还觉得说得不准确,补充了一下。
三公主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,她崩溃大哭:“父皇,你、你骂儿臣是狗?”
“您、您怎么能如此羞辱儿臣?”
父皇骂她骂得这么难听,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。
是不是在父皇的心中,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她的位置?
小时候,父皇也疼爱她的。
就算是远嫁,父皇在她原有的嫁妆上又添了不少。
当时她记得父皇对她说过,远嫁过去,路途遥远,多些财物傍身。
若是祁晏和欺负她,让她送信回来,到时候,大芮必派铁骑接她回家。
曾经的疼爱跟关心还历历在目,可现在父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辱骂她!
这让她怎么接受?
“三公主,皇祖父这怎么是羞辱你呢?”齐芝钰惊奇不已,“皇祖父分明就是实话实说。”
三公主本就一肚子的委屈。
她不敢跟康武帝发火,但是,她敢跟齐芝钰发啊。
“我跟父皇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三公主怒叱,“宸安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身份,我倒是记得很清楚。”齐芝钰微微一笑,“只是,三公主,恐怕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放肆!”三公主呵斥,“我乃……”
“你把皇室郡主的名声搞臭了,对皇室来说有什么好处?”齐芝钰不解的问道。
“皇室有人做了错事,内部处置,找个体面的理由,让他病逝或者是发生意外就是了。”
“这才是皇室以及勋贵世家的习惯操作方式。”
朝堂上众人:“……”
宸安郡主攻击三公主就攻击三公主,为什么要扫到他们?
他们很无辜的!
“三公主,你也是出生在皇室,你为什么不按着习惯来操作,非要闹到皇祖父面前来?”齐芝钰不解的问着。
“你要是不做出那种丑事来,又何必惊动父皇?”三公主可是理直气壮。
“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,怎么遮掩?”
三公主抬着下巴瞅着齐芝钰,齐芝钰做的丑事,京城都传遍了。
这回就算是说出大天去,齐芝钰也没法翻身了。
父皇想要偏袒,都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