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就跟揉狗似的。
齐靖曦一把打开齐靖晨的手:“把你爪子拿开!”
“小爷才不是狗!”
齐靖晨哈哈大笑:“走吧,咱们碰一碰后面咱俩怎么配合。”
“哦。”齐靖曦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,“好累。”
“哥,以后你坐上那个位置,你要多生孩子,我就当个闲散王爷。”
齐靖晨脸一绿,一巴掌拍在齐靖曦的后脑勺上,拍得齐靖曦一个踉跄。
“你又打我!”齐靖曦气愤大叫,“早晚我得被你们给打傻了!”
齐靖晨可不管他,揪着他的衣领就给扯到书房里去了。
齐靖曦“骂骂咧咧”的“被迫”去努力了。
整个瑞王府,哦,不对,应该是整个京城的勋贵世家中,最悠闲的人,也就只有齐芝钰了。
她坐在躺椅上,慢悠悠的晃着,望着天空。
别人看到的都是空中缓缓移动的白云,齐芝钰在看的是气运。
吴王的气运果然是被消减了很多,只不过,还不够立马把他摁死。
更何况,她现在也不想马上摁死吴王。
吴王既然有野心,又有天道的偏爱,那么,他就一直想要那个位置。
只要他还没对皇位死心,那就会想方设法的找助力去争去夺。
到时候,总会有那些不安分的人,想要大芮的人联系吴王。
这样的话……她就有对其他国家下手的正当理由了。
毕竟,国与国之间,贸然开战,总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不是?
利益,她要。
名声,她也要!
吴王……还是蛮可爱的,她现在有些喜欢他了。
齐芝钰在脑海中将事情全都理顺,整个人都是轻松惬意的。
反倒是旁边的丫鬟,有些紧张的吞口水。
郡主到底在想什么?
那笑容,怎、怎么有些……吓人呢?
明明天气不冷,可她却遍体生寒,郡主唇边的那一抹浅笑,咋、咋就那么的毛骨悚然?
吴王将手里的事务全都转交给瑞王,按理说,应该至少需要几天。
因为很多事情也是有不少细枝末节的。
那些东西要是交待不清楚,后面处理起来会很麻烦。
但是,吴王只是将大概的事情跟瑞王说了一下。
“皇兄,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来问我。”吴王笑着说道。
只要瑞王问,他就可以趁机刁难一下。
到时候,他好让父皇看看,其实父皇最看好的儿子也不过如此。
瑞王笑得憨憨的:“好。”
“有需要的话,还是要麻烦你。”
吴王刚要点头,就听到瑞王继续说着:“到时候,老四,你可别介意,我打扰你清静。”
“你忙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,要不是万不得已,我尽量不去找你。”
吴王脸色一沉:“皇兄,你是在嘲讽我吗?”
瑞王不解:“老四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而且……我说什么了?”
吴王冷笑道:“这样的清静,皇兄想要的话,我可以跟你换换。”
与吴王的冷脸不同,瑞王笑得格外的温和,一看就是关心弟弟的好兄长:“老四啊,你想要那个位置,至少你的心性要好好的磨练磨练。”
“你看,我不当太子的这些年,我有像你一样急躁吗?”
吴王眸色阴沉,冷戾的光芒闪烁不定:“皇兄这是在报复我?”
“报复?”瑞王笑了,他摆了摆手,“不至于的。”
吴王根本就不信:“皇兄,你惯会装模作样,总是摆出来一副温润平和的模样。”
“可我最是知道,你这所谓的谦谦君子模样,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瑞王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老四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吴王冷睇着瑞王,瑞王说的话,半个字他都不信。
要是他与瑞王位置对调的话,他绝对会狠狠报复瑞王。
毕竟,他的太子之位,被人给抢走了这么多年,如今,终于把对手给压下去,怎么能不好好的报复一番,狠狠的出口恶气?
瑞王看着气呼呼的吴王,好笑又真诚的说道:“老四,真的不至于。”
“你真的不至于让我浪费精力去报复,没意义。”
吴王:“!!!”
他突然的感觉到胸口一痛,嘴里涌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吴王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,小腿撞到了椅子,咚的一下,他直接跌坐进椅子里。
羞辱!
这是明明白白,毫